第(2/3)页 张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厉鬼已经形神俱灭,彻底没了,不会再害人。” 他指了指地上的刘爱国,“他也没大事,就是被附身久了,阴邪之气伤了元气, 得昏睡一阵子,醒过来后好好调养些日子就能恢复。” 接着,张韧转过身,面对着一圈忐忑不安的村民, 用大家都听得清的声音,把田三的来历——几十年前怎么因为告密被刘家太爷爷带人弄死埋在老槐树下, 以及它化成厉鬼后想要报复全村人的目的,简要说了一遍。 他没添油加醋,就是平铺直叙。村民们听完,个个脸色发白,后怕不已, 低声议论着,看向张韧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几个年纪大的连连摇头叹息,说没想到老辈人还埋着这么一段孽债。 张韧招呼刘成和另外两个看起来胆子大些的村民, 一起动手,把昏迷不醒的刘爱国小心地抬起来,送回了不远处的他家,安顿到炕上。 刘爱国的老婆守在炕边,看着丈夫人事不省的样子, 一个劲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可咋办”。 从刘爱国家出来,刘成紧紧拉着张韧的胳膊,真心实意地邀请: “张韧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救了爱国,也是救了咱们全村! 走,上我家坐坐,喝口热茶,歇歇脚,说啥也得让我好好谢谢你!” 盛情难却,张韧点点头,跟着刘成往他家走。 刘成家在村子中间,是栋小楼房。 进了堂屋,王凤正在灶台边收拾碗筷,郑春花坐在板凳上摘菜。看见张韧进来,都赶紧站起来。 张韧下意识地运转神眼,目光扫过王凤。 在她小腹丹田位置,能看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纯净平和的真灵气息正在缓缓汇聚、孕育, 像春天里刚刚冒头的嫩芽,虽然还很弱小,但生机盎然,与周围血肉之躯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张韧脸上露出笑容,对满怀期待的刘成和王凤说: “恭喜了!嫂子这确实是有喜了。胎气很稳,是真灵入胎,扎根不错的迹象。 再过个七八天,等胎坐得更稳些,你们去医院检查,准能查出来。 不过头三个月最要紧,千万小心,别干重活, 别着急生气,安心静养,吃好睡好,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刘成、王凤,还有旁边的郑春花一听,先是愣住, 好像没反应过来,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眼睛都亮了。 王凤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眼圈有点红。 郑春花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用袖子不停地擦眼睛,声音哽咽: “老天爷开眼啊!盼了这么多年,求神拜佛,可算盼来了! 咱们老刘家也有后了!我这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刘老四原本坐在门坎上抽旱烟,听到这话,拿着烟袋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没说话, 只是使劲咂巴了几口烟,烟雾缭绕中,能看见他眼圈也有点发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