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韧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天还早,刚上午十点左右。 母亲王翠兰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他进门,停下手里活计, 问:“这一大早的,人就不见了影,你跑哪去了?” 张韧笑了笑,说:“妈,没啥,就是出去帮人看了个事。那家人事情急,就没吵你们睡觉。” 王翠兰一听是有人找儿子看事,眼睛亮了一下。 现在儿子干这行算是家里的主要进项,以后娶媳妇成家可都指望着呢。 她忙问:“哪个庄的?看的啥事啊?” 张韧不太想跟母亲细说这些事。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刘成给的那个信封,递到王翠兰手里: “喏,这是昨天来过的刘家村刘成家给的看事钱,您帮我收着吧。” 王翠兰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笑: “又是一万块?这行当来钱是快啊!” 她高兴地拿着钱,转身进屋,准备放到柜子里的铁皮盒子收好,等下次去镇上赶集再存到银行。 张韧没再多说,回到自己屋里。 他在床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什么也没干,就是安静地调息,让身体自然恢复法力。 这一万块钱带来的“因果”,又给他转化了一百点法力,他没动用,都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经过上午那场恶斗,他深刻体会到法力储备的重要性,不敢再随意挥霍。 到了下午两点多,院门又被敲响了。 张韧收功下床,出去开门,看见刘爱国的老婆站在门外, 手里攥着个布包,脸上表情怯生生的,有点不知所措。 “张……张半仙,” 她声音不大,“俺家爱国的事,多亏了您。您看……这辛苦费,给多少合适?” 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不太会说话。 张韧知道她的性子,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为你家这事,我耗费不小。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给两万吧。” 这个要价确实不高。 算上他消耗掉的那些还没兑换的法力,按“因果”价值算,差不多亏了八万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