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蒋雯丽说不下去了,用手帕擦眼泪。 申天成搂住妻子的肩膀,继续往下说:“我当时接到电话也吓坏了,赶紧从公司往回赶,同时让雯丽叫了救护车。 我们把萱萱送到市里最好的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却说生命体征平稳, 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说是可能某种原因导致的‘癔症性木僵’, 类似一种强烈的自我暗示造成的身体僵直,算是半昏迷状态。 经过一些刺激和治疗,萱萱倒是慢慢醒过来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孩子一醒过来,就扑到她妈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浑身抖得厉害。 她说,那天早上她醒来后,就发现除了眼睛,身上哪儿都动不了, 像被鬼压床了,但比那个厉害得多,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太吓人了。” “当时我们虽然害怕,但医院说查不出毛病,我们也就稍微放心点, 以为可能就是孩子学习压力大,或者偶然的神经功能紊乱,是个意外。” 申天成的声音低沉下去,“可没想到,真正的噩梦,那天晚上才刚开始。” “半夜里,我们被萱萱一声特别凄厉的尖叫惊醒! 我俩鞋都顾不上穿,冲到萱萱房间,就看到……就看到她摔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一个根本不可能的角度!” 申天成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那样子,就好像有看不见的力量在使劲掰她、折她, 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雯丽当时就崩溃了,扑上去死死抱住女儿,不让她再伤害自己,哭喊着让我快想办法……” 申天成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冷,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还好,过了一会儿, 那股劲好像过去了,萱萱慢慢不动了,人也清醒过来。 但她吓得不行,缩在雯丽怀里,断断续续说了她做的梦……” 申紫萱这时把头埋得更低,身体缩了缩。申天成看着女儿,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她说,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女孩, 在一个好像……好像是工棚或者加工房的地方,里面有些机器,地上堆着泥土。 她正迷糊呢,突然冲进来三个男的,脸模模糊糊看不清,上来就要……要欺负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