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统一口径,声称不认识张韧和张睿,说那两人是莫名其妙闯入包廂的。 对于之前在会所包廂里的“口供”,他们全盤否认,说是当时因为过度惊吓, 产生了严重的幻觉,那些话都是神志不清下的胡言乱语,不能當真。 即便警方出示了会所的监控录像和录音,他们的律師也坚称,当事人在极度恐惧、精神崩潰状态下所做的陈述,缺乏真实性和自愿性,不具备法律效力。 张韧在审讯室里待了快四个钟头,申天成带着聘请的律师李律师赶到了市局。 李律师经验丰富,出面与警方交涉,指出目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张韧二人与刑事案件有直接关联, 他们的行为至多算是知情不报或不当介入,不符合刑事拘留条件。 警方也确实没拿到切实证据,继续扣人于法无据,只能按规定办理手续放人。 走出市公安局大门,坐进申天成的豪华轿车里,申天成长长舒了一口气, 赶紧转过身问坐在后座的张韧:“张大师,里面没为难您吧?这事儿……接下来怎么算?算是解决了吗?” 张韧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没大事,就是例行问话。那边的事差不多了。 等沈文秀自己去了结恩怨,今晚我就送她走,之后你家就清净了。” 与此同时,市局大楼三楼的刑侦队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队长周铁、老刑警李建国、年轻警员陈亮,还有技术队的王工程师等专案组成员都在。 周铁脸色铁青,把目前的困境摊在桌面上:关键嫌疑人全面翻供,唯一可能知情的张韧守口如瓶, 作案现场被破坏,关键物证缺失,所有线索似乎一下子全断了。 “头儿,这案子太邪性了! 那三个小子在会所吓成那副德行,尿裤子都快了,那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可一转眼,这嘴翻得比书还快!”李建国皱着眉头,狠狠吸了口烟。 “监控和录音呢?就算他们翻供,但那些惊恐的反应和最初的供词, 至少说明他们心里绝对有鬼!这能不能作为突破口?”陈亮有些急切地问。 技术队的王工推了推眼镜,摇摇头:“难。律师肯定会紧紧抓住‘精神受胁迫、非自愿供述’这一点大做文章。 没有扎实的物证形成闭环,光靠这份在极端情绪下获取的、 且被嫌疑人明确否认的口供,检察院那边基本不可能批准逮捕。” 就在一屋子人激烈讨论,试图从僵局中寻找一丝缝隙时, 会议室的门“哐”一声被猛地撞开,负责看守楼下临时羁押区的辅警张志勇冲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周……周队!不好了!出……出大事了!那……那三个嫌疑人……王猛、李强……他……他们在羁押室里……自……自杀了!” “什么?!” 周铁像被针扎了一样霍地站起来,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怎么自杀的?” 张志勇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刚才!先是王猛那间……从监控里看,他突然就开始浑身剧烈打颤,眼睛往上翻,全是眼白! 然后……然后就跟中了邪一样,用自己的脑袋‘咚、咚、咚’地猛撞水泥墙! 还用戴着手铐的手拼命勒自己的脖子!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他……他脖子以一个活人绝对做不到的角度扭着……已经没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