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一定要穿给我看,可是衣服被她妈妈发现给烧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张韧接过话头:"让我猜猜,第三条是她出事前送的吧?" 范晓楼沉默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高中毕业,我们考得都不太理想,只能上专科学校。 学费不便宜,她爸妈不愿意出这个钱,还想让她早点嫁人。" "后来的事我听说过一些。" 张韧说,"你妈托人去提亲,对方要三十八万彩礼,说是要留给儿子结婚用。 你妈觉得这是在卖女儿,谈崩了。" 范晓楼痛苦地闭上眼:"是啊,我家拿不出这么多钱。 她爸妈就不让她再见我,收走手机,把她关在家里,说除非嫁人否则别想出门。" 张韧皱了皱眉。 这种重男轻女的做法在当地确实让人不齿。 这里的风俗一般都是把彩礼给女儿带回去,让女儿在婆家有底气。 像王一诺父母这样明目张胆卖女儿的行为,确实少见。 "那段时间一诺过得很痛苦。" 范晓楼的声音有些发抖,"听她同村的女孩说,她经常挨打。 我知道想光明正大在一起是不可能了,我家就算有三十八万,爸妈也不会同意这么给出去。 所以我托人带话,说要带她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他轻抚着第三条红绳:"这第三条就是她让同村女孩带给我的,还说后半夜三点在村北水塘边等我。" 说到这里,范晓楼的语气里充满了悔恨。 就在这时,那个古装女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张韧心里一惊。 他完全没察觉到王一诺是何时出现的,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他深深看了女鬼一眼,能感觉到她在害怕,却还是强忍着没有逃走,静静站在范晓楼身后。 范晓楼似乎有所感应,摸了摸红绳继续说:"那天我偷偷准备了钱和户口本,吃了感冒药想早点睡,定了闹钟,怕吵醒爸妈还特意把声音调小......" "感冒药?"张韧表情古怪。 范晓楼苦笑着点头:"那天不小心感冒了。" 张韧无语地看了眼王一诺的鬼魂。 果然,事情往往就坏在这些细节上。 范晓楼吃了感冒药睡过头,而王一诺在寒冬深夜的水塘边等了一个多小时。 等来的不是心上人,而是发现她偷跑出来的家人。 "后来我听说,她爸妈对她破口大骂,她爸爸还动手打她。" 范晓楼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她第一次反抗,推开了她爸爸,可唯一鼓起的勇气却是转身跳进了水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