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朝阳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显然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沈先生,” 张韧没等他说出来意,直接开口,“你的来意,我知道。 想要那些伤害过小曦的人贩子、控制行乞团伙的幕后黑手的信息和藏身地点,我都可以给你。” 沈朝阳对张韧能直接点破他的心思并不意外,在他心里,张韧已然近乎神明。 他走进来,对着张韧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请张大师指点迷津!” 张韧摆摆手,示意他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我给你两个方案,你自己选。” 沈朝阳依言坐下,身体前倾,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突出。 “第一,”张韧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把所有信息给你,名字、地址、照片,清清楚楚。 怎么处理他们,用什么方式处理,由你自己决定。这是你的路,你自己走。” 沈朝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 “第二,”张韧看着他,眼神深邃,“由我出手。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小曦如今是城隍座下童女,神之威严,不容亵渎。 他们当初的所作所为,已是取死之道。我出手,便是神罚。” 张韧说完,端起茶杯,不再言语,给沈朝阳思考的时间。 客厅里只剩下沈朝阳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低着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抠着裤子的布料。 是亲自手刃仇人,以泄心头之恨?还是相信张韧的手段,让那些畜生得到“应有”的神罚? 两种选择,如同两条截然不同的荆棘之路,在他脑海中激烈地冲撞着。 沈朝阳低着头,双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 如果自己动手?是,亲手了结那些畜生,能解心头滔天之恨。 可然后呢?留下蛛丝马迹,被抓住,进去? 他不在乎自己坐牢,但他还有妻子要照顾,还有……还有小曦。 哪怕小曦现在成了城隍童女,他依然想用剩下的日子,多陪陪她们母女。 这个险,他不敢冒,也冒不起。 如果让张大师出手? 张韧是城隍的阳间行走,他的手段,必然是神鬼莫测,不会留下任何世俗的痕迹。 这无疑是最稳妥,也最……解恨的方式。 “张大师,”沈朝阳抬起头,声音因为压抑的激动而有些沙哑, “我想知道,您准备怎么惩罚那些人?” 张韧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深潭,说出的话却带着森森寒意: “诱拐稚童,其罪难容。 阳寿未尽者,削去阳寿十年,此生受妻离子散、手足溃烂之苦,直至寿终。 罪魂押入地府后,受审验明罪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