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种是华子的,一种是什邡烟叶。 要不是太张扬。 他都能拿出什邡雪茄。 您就悟去吧。 “哎哟,您自个儿抽烟丝,给我们发这好烟,多不好意思啊。” 阎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啊,按理儿说得抽飞马,不像我,我这大老粗,烟丝儿正好,劲儿大,过瘾。” 易中海也不跟他掰扯。 实际上心里在说:你懂个屁,老子这烟叶比那华子还好,老子这烟斗“鼠李根”的,还是咱弟弟亲手制作。 你八辈子也没这好命。 能有这么一个弟弟惦记着你。 阎埠贵闻言不吭声了。 还飞马? 那玩意儿快跟大前门一个价了。 我经济烟都舍不得。 易中海自己在这人堆里乐呵呵地侃了好一会儿大山。 一个烟斗抽完了,才拍拍屁股回家。 当然也发话了。 明儿晚上还是在大院里,吃一顿酸菜炖猪肉的升学宴。 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正打算踏进自个儿家门。 但想了想。 又倒回了中院,走到了贾家门口。 “东旭,在家呢么。” 易中海在门口喊道。 “他师傅啊,东旭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您有事儿啊?” 贾张氏扭着水桶腰,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秦怀茹今年六月底才生下女儿小当。 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贾张氏平日里磋磨她归磋磨她。 但是在她生儿育女的时候。 还是能做点人事儿的。 虽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 但是该有的月子还是有的。 毕竟那鸡汤她也不少喝。 “哦,老嫂子啊,没事儿,东旭回来了,你让他到我那去一趟。” 易中海看到这几年养尊处优,越发肥胖的贾张氏,无奈地摇摇头。 “成,一会儿我跟他说,要不您进来等会儿?喝杯茶。” 贾张氏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先回去了,回见老嫂子。” 易中海摆摆手,就回家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