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早饭是战铭城在食堂打的。 稀粥,馒头,还有咸菜。 老三样了,虞晚晚一边吃,一边看战铭城表演花式洗床单。 见他几乎都要上脚了,虞晚晚急忙喊道:“别用你那脚,那是我的床单!” 战铭城不敢用脚了,乖乖的将床单洗完。 最后要拧干水的时候,虞晚晚要去帮忙,他也不让。 非要拎着个滴水的床单自己去晾晒。 等晾晒好,虞晚晚早饭也吃完了。 战铭城得继续去整理材料,至于虞晚晚,她当然得找尚晴,告诉她自己已经办身份证的事儿。 不确定尚晴在不在家,虞晚晚还是上了楼。 正好有军嫂下楼,虞晚晚听见她们蛐蛐。 “这谁啊,洗床单都不拧干水,懒成这样了?” 虞晚晚觉得尴尬,这丢人的男人。 非不让她帮忙,这下好了吧? 虞晚晚去敲尚晴家的门,尚晴果然在家。 不过她才睡醒,一脸惺忪的模样来开门。 虞晚晚瞅了她一眼,好家伙,真丝睡裙,大片的肌肤,全露出来了。 加上虞晚晚长得高,几乎能看到她衣服里的春光。 虞晚晚的脸瞬间红了。 尚晴看了不屑地看了一眼虞晚晚,在心里骂了一句‘土包子’! 这个年代的人,就是保守。 不就是一件真丝睡裙吗? 有必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再说了,她虞晚晚一个女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尚晴鄙夷的眼神,虞晚晚没有错过。 她脸色也不好看了。 真当她是没见过世面吗? 她见过好不好! 后世的变化,她都看在眼底的。 没错,是有穿衣自由这一说法,可大家都知道,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 他们这家属楼,不是什么独门独户的院子,左右都是邻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