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意思?” 她捂着胃,单手撑着病床坐起来。 “他……伤的有点重?” “对。”护士点了点头。 “薄先生的伤口撕裂了,而且比原本的伤势更严重。” “刚才我去看了一眼,薄先生是在没有进行麻药的情况下直接缝针的。” 温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接缝针? 没打麻药? 她似乎都能感觉自己的手臂正凉飕飕的。 “而且……”护士又加了一句,“薄先生的手掌似乎是被什么重物砸过,医生已经带他去检查了,估计手掌会有骨裂的情况。” 这话一出,温时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砸到地下的时候为什么不疼。 因为薄砚是硬生生的用手掌托住她的脑袋的。 虽然没能完全护着,但大幅度的减少了那股冲击力。 要是她的脑袋就这么正正好砸在地上,怕是要落得个头破血流的地步。 脑震荡可能都是最轻的症状了。 “那他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温时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在哪里?” 愧疚感从心底弥漫而出,浓重到她无法忽视。 “应该从检查室出来了。” 护士往外扫了一眼,“不过您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您的胃情况有点严重。” “那他回去了吗?”温时没管自己的情况,反而顺着护士的话接着往下问,“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护士刚想说话,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抹身影。 她连忙闭上嘴巴,默默往旁边倒退了一步。 温时急的追问,“哎,你往后躲什么?你先回……” “看来,温总似乎没什么问题了?” 突兀闯进来的声音,让温时的追问戛然而止。 她扭头就见手臂被包扎的比原先更大更厚的薄砚出现在她病床前。 “你……” “是不是很疼?” 薄砚面色微动。 “什么?” 温时不自然的别开眼,“我问你是不是很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