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用,就去他家。”元林有着自己的想法。 庄登元立刻应了一声,让护卫改道,直奔阎立本家中而去。 此刻天正黄昏,阎立本刚刚下值回来,忽然听到家仆禀报,说是吴国公到了。 这给刚摘下官帽,准备放松一下吃晚饭的阎立本吓了一跳,急吼吼地带着全家,打开正门,恭迎国公爷的到来。 元林很随和,下了马车,便挥手道:“无须多礼……我听说你画画的很好。” 阎立本小心伺候:“不敢,国公爷若有所需,下臣必定竭尽全力,不敢怠慢。” “不用如此紧张……”元林挥了挥手:“其他的人退下,我单独和你说一些事情。” “是!”阎立本立刻看了看左右,让所有人立刻退出房间外。 元林看着汗水一个劲儿往下掉的阎立本,忍不住摇摇头笑道:“别这么紧张。” “下官不紧张,下官这是激动的。”阎立本道。 元林:…… “今日武德殿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吧?”元林问道。 阎立本点头道:“回禀国公,都已经传开了,只不过对于此事,百官们都不敢私自交谈……” “打住,我不问这个。”元林道:“我想让你画一幅画,画的内容是——” 元林回想了一下武德殿内,李世民跪在地上仰头流泪看着李渊,李渊长叹一声,无奈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伸手抚摸着李世民的头说: “二郎,天下是你的了。” 他细致的描绘了一番,阎立本的汗流的更多了。 这次不是激动,这次是真的怕了。 元林也感觉出来了。 “这是我的意思,不是陛下……嗯,也不是太上皇的意思,你如果不想画,怕惹祸上身,我就去找找别的人看看?” “不!”阎立本立刻拱手,深吸一口气,“吴国公如此看重下官,下官本就是秦王……不!太子……哎呀,下官这张笨嘴,下官本就是陛下的人,这幅图一定会传之于后世,下官画!” 元林竖起大拇指:“好!有种——我说一下这幅图,你需要把握的精髓——太上皇呢,他刚刚被我吐了唾沫,这你一定要记上——当然,我的意思是,他先吐我的——” “陛下呢,陛下很惊慌很无奈很痛苦,太上皇悔恨晚矣的神情,一定要力透纸背,广阔的武德殿,我就不用画上了……” “还有太上皇的手摸着陛下的头……我和尉迟敬德看着,感觉那会儿太上皇是有一点觉得亏欠内疚的,如果不是他的放纵,就不会有玄武门平乱的事情发生。” “嗯……” 元林又仔细地想了想,接着道:“大致上,就这几种……哦对了,忘记说了,此前我和太上皇在武德殿内追逐着跑了几圈——” 元林看着阎立本那种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的神情,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我想,你应该懂吧?” 不过,害怕这位知名画家自己脑补情节,元林很认真道:“真的就是跑了几圈,所以太上皇这会儿很疲惫。” 阎立本点头:“懂!” “那行,总体上就这些……我的想法是,能不能今天晚上就画出来,然后明天在传位大典的时候,把这图挂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