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业是杨广的年号,一共就只持续到了大业十四年就结束了。 可,杨广的年号结束了,但是在大隋忠诚的眼中,却还没有结束。 元林这一句“大业十六年”完全就在他的头上挂上了一个“大隋忠诚”的牌子,听得义成公主粉泪盈盈。 “吴王……吴王当真是我大隋的忠义之士,如今天下之人,都说武德九年,谁还记得我大隋大业的年号啊!” “公主!” “吴王——” 两个“隋朝余孽”竟然一时间四手相握,泪语凝噎。 颉利可汗张着嘴巴——不是,自己好像真有点多余啊! 人家真的是大隋的忠臣啊! 那……那我走? “阿史那咄苾,还愣着做什么,摆酒去啊!”元林扭头很无奈地看着颉利可汗,就差没有把“你很不懂事”这个牌子挂在他头上了。 “摆酒——摆酒——我这就去!” 颉利可汗也有点懵了,甚至走出来下令摆酒的时候,内心还在怪自己确实是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是真的心怀故国,一心向大隋,而自己却还在纠结吴王卢湛清拉了义城公主的手,亲吻了他的手背这样礼节性的动作。 虽然……自己没有听说过大唐或者是大隋君临天下的时候,有这种亲吻手背的礼节。 不过,这也正常嘛! 自己一个突厥人,不知道大隋,或者是大唐有这样的礼节习惯,这不是相当的合情合理的吗? “吴王,自今日起,咱们各叫各的。”颉利可汗举杯敬酒。 元林眼里透露着老父亲一样的欣慰,缓缓举杯,老气横秋,爹味冲天道: “为了突厥,为了大隋——” 他还转身,单膝跪在义成公主身前,又发出了那令义成公主浑身发颤的气泡音: “也为了我的公主殿下!” “我们满饮此杯!” 突厥和大隋是你们的,公主殿下是我的。 “呜呜呜——” 突厥人的宴会开始了。 长安舞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炫技。 只是……元林和义成公主坐在一起看了片刻后,便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这真的是,完全没有技巧,全部都是感情——和一只成了精的猴子,或者是灰熊这类的东西没什么区别吧? “吴王,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和你单独说。”义成公主挽起元林的手,都已经开始不背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