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玄并没有声张什么,只是心里门清,家里早多出一双双无形眼睛。 有些话不能说。 翌日清晨,数名锦衣卫早就叩响刘府门户,径直闯入刘玄的房门,将人从床上拽起。 “你们大胆,我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锦衣卫也不能擅自闯入!” 父亲上朝不在家,长兄如父的刘琏,毅然决然挡在刘玄的面前,想要扛下一切。 为首的锦衣卫马垅开口,就犹如一盆冷水泼下,“传陛下口谕,刘玄就任南营马场马夫一职,有劳你立刻前往,不得有误。” 将刘玄带来马场,交接人手,马垅忽然执缰回首:“小子,这个南营马场的主人是秦王,你做事有点眼力见。” 秦王朱樉? 刘玄眉头紧锁,这可是一份苦差,老朱心眼小,抓住一个工作疏忽,都能整死自己。 当然了,没有理由一样能整死。 在顶头上司的安排下,刘玄负责清洁马粪。 此时马场的正主,秦王朱樉,也罕见地来到马场,身边还有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女子披甲,三卫拥簇。 “我的好妹妹,你千里迢迢叫我回来,就为了训马?”朱樉牵着一匹吐息摇头的战马,兴致不高。 安庆一封书信,他就着急从封地西安赶来,人歇息还没一会,在安庆软磨硬泡下,来到马场练骑术。 “母后身体不适,我们不去探望母后,驯马也不急一时。”朱樉道。 “二哥你是不急,但我急,你就陪我练练马,我心情很差!”身披银甲胄的安庆,眼神锐利,哪里还有女子娇气作态。 身为朱元璋的子女,没有一个是花架子。 “驾!” 安庆骑着一匹力量感十足的白毛梨花马,长鞭破风,朝着马场草平地冲去。 “闪开,本公主驾到通通闪开!” 门口养护水草的马夫,险些被撞个人仰马翻,推着装草的车架,争先避让。 这些马夫虽不认识安庆公主,但都认识不远处的秦王朱樉,那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 “野丫头,跑得倒是挺快!” 马术超群的秦王朱樉,追上安庆骑马并行,驰骋在驯马场上,劲风扑面,好不痛快。 “你在找谁?” 见到安庆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朱樉一脸疑惑,还是其他皇子同行? “找仇人,撞他个半死不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