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玄目光玩味,对于白毛口中的秦淮河一等一绝色花魁,他都不免得心动。 能让李善长之子,李琪如此郑重其事的招待,那掌柜口中的状元,真是贵客。 状元,这一届恩科殿试的状元郎? “这一届的状元,叫什么名字?”刘玄好奇的问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恩科皇榜昨日就出了,这一届的状元郎,好像是叫什么欧阳伦,据说出身挺贫苦的,陛下多有称赞。” “这就不奇怪了,这李善长手伸得挺长的,昨日就皇榜才出来,今日就宴请上了。” “只是,那可是欧阳伦啊。” 看到这些多莺莺燕燕的女子,都朝着不远处的包厢走去,里面传来欢声笑语不断。 这才当上状元,还没有跟安庆公主完婚,就跟一群歌姬玩闹在一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不小。 “上升到生活作风问题了,这要是安庆公主知道,不得马上阉了啊。”刘玄不由得头大。 这小子,在跟安庆工作完婚前,千万别东窗事发了。 你们两夫妻给我锁死就完了! 刘玄摸着下巴,动容片刻后马上恢复镇定,做事要留痕,那才是保命的手段。 万一上面追责下来,也不是他们来背锅。 “记,快记上这一段,新科状元欧阳伦,受李祺宴请,妖艳歌姬,载歌载舞,流连美色之地忘返。” “记得如此详细,他只是一个状元郎,还没有涉及朝堂之事,会不会太过浪费笔墨了?” 白毛一脸不解,这新科状元郎,人逢喜事精神爽,庆贺找几个歌姬表演,喝上一个花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啪!” 刘玄一巴掌拍在白毛的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道,压低声音:“让你记,你就给我记,但先不要上呈上去。” “懂了。” 白毛龇牙咧嘴,别看老大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这股手劲真不是一般的重…… “砰——” 在刘玄的监视下,包厢隐约传来摔碎碗碟的吵闹声,手持折扇的李祺,一脸阴沉的走出来。 “郝掌柜,给老子滚出来!” 李祺一脚踹在掌柜的屁股上,骂骂咧咧:“哪里找来的歌姬,泼了我哥们一身,找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