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家伙哪来的,还挺狂啊!”蓝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见要发难。 李善长拿着酒杯,打圆场道:“永昌侯海量,你要喝,本相陪你喝,本相干了。” 蓝玉也举杯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咧嘴道:“李善长,你的面子我给了,但我要找别人喝了。” 循着蓝玉的目光望去,李善长心领神会,主动给蓝玉倒上一杯酒, “哈哈哈,那本相便不扫永昌侯的雅兴了。” 在李善长幸灾乐祸的目光下,身形踉踉跄跄的永昌侯蓝玉,朝着坐在另一桌的刘伯温走去。 蓝玉提着酒瓶过来,冷笑道:“刘伯温,本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你喝上几杯,这个面子你得给我!” 以往,这个遭瘟的老书生,就没少找他们的麻烦,害得他们这些淮西的武将兄弟,一把年纪了,还被陛下分配到鸟不拉屎的边关之地,日日风吹日晒,吃尽苦头。 “这么些年过去了,永昌侯风采依旧,威风不弱于当年多少啊。”刘伯温皱眉道。 这些淮西的骄兵悍将,就不能明白陛下的苦心,还有他谏言的用意么。 “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老子耳朵都听到起茧了,我先敬你三杯酒!” 在刘伯温面前,蓝玉自斟自饮三杯,又倒上三杯酒,意思再明显了。 同桌官员面面相觑,都不敢替刘伯温解围,这些年来,老刘是滴酒不沾。 这永昌侯一来就给刘伯温倒酒,眼见不喝不行啊,这永昌侯什么脾气,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大庭广众下,谁敢驳了蓝玉的面子。 刘伯温一脸为难,捻须道:“老夫戒酒多年了,身体不适,就以茶代酒吧。” “啪——” 刘伯温刚端起的茶杯,蓝玉一巴掌就打飞出去,茶杯蹦碎落地,引来武将,百官为之侧目。 “你给脸不要脸是吧,今日这酒,你不喝也得喝!”蓝玉怒目圆睁,指着刘伯温鼻子。 这个老匹夫,一直都瞧不上他们这些粗人! “永昌侯,莫要欺人太甚。”与刘伯温走得近的官员,忍不住替刘伯温出头。 老刘身体不好,在朝同僚都知道,非逼着老刘喝酒,这蓝玉不是有意为难么! “老子就欺负你们了,你咬我啊!”蓝玉一脚踩在椅子上,面对这些文官指责,痞气尽显。 他蓝玉狂,狂得很纯粹,那是一种目中无人的狂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