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玄下手可没有轻的,扬起带来的荆条子,又轻又快抽在蓝玉的身上,一条血淋淋的伤口,渗出了血。 蓝玉疼得倒抽了一口气,死死等着刘玄,刘玄面不改色,对视道:“姓名?” “老子蓝玉!” “性别。” “小畜生,你找茬是吧?” “啪——” 刘玄又拾起遍布细刺的荆条子,“轻轻”抽在蓝玉的身上,抽得朵朵血花四溅,几轮下来,他身上没几块好皮。 堂堂七尺硬汉,在荆条的伺候下,蓝玉两行热泪流,疼得嗷嗷直叫唤:“太子是我外甥,你不能滥用私刑,你不能……” 这锦衣卫的刑法,太畜生了,哪个生孩子没腚搞出来的! “性别。” 见到刘玄放下荆条子,手里攥着一把粗盐,蓝玉一脸惊恐打断,顾不上伤口火辣生疼,拼了老命扯着嗓子喊道: “男,老子是男的!” “嗯,看出来了。” 刘玄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任白旗,“任千户,犯人说了什么,你都记好了。” “属下一定全部记录。” 任白旗艰难咽了咽口水,刘玄用的刑罚,他看着都起一身鸡皮疙瘩,狠角色。 光是审问犯人一条,把永昌侯蓝玉当猪打的狠辣手段,寻常锦衣卫绝无此等魄力,活该人家步步高升啊。 “小子,你这是滥用私刑,我一定会向太子告发你,你给老子等着”蓝玉疼得大喘气,粗犷脸庞汗水珠子抖落。 “你活着出去再说,老实交代,为什么谋杀朝廷命官,你背后有什么人指使,还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蓄谋多久了?”刘玄居高临下,双眼微微眯起,努力压制杀人灭口的冲动。 “这事是老子干的,老子认,别说刘伯温那个老棺材瓤子没死,就是死了你又能怎么样!” 倔劲上来的蓝玉,十头牛都拉不住,就算他想杀刘伯温,区区一帮锦衣卫,也奈何不了他! “撒盐,给永昌侯腌上!” 刘玄一脸阴冷之色, 手里攥着的那把盐,朝着蓝玉身上无情撒去。 顷刻间,哀嚎声响彻诏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