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知道在宴会上,刘伯温受惊过度,抱病不上朝数日了,他特意拿着这些药材,上门问候。 “胡大人,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有事明言。”刘玄道。 “刘公子,果然快人快语!” 见到刘玄不再赶人,胡惟庸也是直奔主题:“以刘公子深得殿下器重,还请为永昌侯求情一二,同朝为官,我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太僵有伤敢情。” “毕竟,这永昌侯也是酒后意气用事,作不得数,作不得数啊。”胡惟庸语重心长。 以他如此见势阅历,自诩能够搞定刘家的毛头小子,哪怕是刘伯温,他都不曾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向来都是那百官之首,管辖百官行事。 言罢,胡惟庸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里面塞满了银票,递给刘玄道:“这可是众位武将,还有本官的一点心意,还请刘公子笑纳,据我所知,刘家家境并不好,助公子改善一下。” 一来,他给受惊过度的刘伯温,送来不少的滋补药材,二来,知道刘玄锦衣卫的俸禄单薄,特意犒赏。 年少成名,势必行事轻狂,以刘家窘迫的家境,他可挥霍不了。 “你还挺会做人。” 刘玄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哪里的话,这也是众位武将的心思,他们只是想要刘公子,可以高抬贵手,在殿下美言几句,这对刘公子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对吧。” “这众位淮西派的武将,他们都盼着永昌侯早点出来,到时候,他们还有答谢厚礼。” 对于刘玄,胡惟庸是尽施软攻,一点场面硬话都没有说,年少轻狂,最是吃软不吃硬。 他要做的,便是给予这个年轻人最好的好处,以最小的代价,将蓝玉捞出来。 这一点小钱,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比起权势,金钱这种东西最是廉价了。 “在宴会上蓝玉要杀了我父亲,我还要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他求情,真要让太子殿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放过蓝玉一条生路?”刘玄笑了。 “正是,我们素来没有恩怨,犯不着为了一个醉酒狂徒,伤了和气,如此一来,刘公子的官场前途,必然更加顺遂。” 胡惟庸保证道,这蓝玉一旦从锦衣卫诏狱出来,他可以代表武将说话,不会暗中追究。 “哦,他日我宰了你爹,你会原谅,为我求情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