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左相云府,正堂之内。 檀香袅袅,气氛雅致。 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穿儒袍,自有一股文人气度。 下首两侧,分别坐着一对年轻男女。 云清雅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长裙,气质清冷,宛如雪山上的莲花。 旁边则是一个锦衣玉带的青年,剑眉星目,颇为俊朗,正是她的兄长,云飞扬。 “荀夫子,如今南境战事吃紧,北境蛮族又虎视眈眈。” “朝堂之上,尽是喊打喊杀之声,哪还有人静得下心来读书,更别提吟诗作对了!” 云飞扬端起茶杯,叹了口气,满是忧虑:“长此以往,我大夏文坛,恐将没落啊!” 他言语间,满是对时局的无奈,和对文坛衰败的痛心。 主位上的老者,正是当今大夏文道的泰山北斗—— 稷下学宫的大祭酒,荀夫子! 他虽无官职,但桃李满天下,门生遍布朝野,就连当今圣上,见了他也要喊一声“夫子”。 而云清雅,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非也!” 荀夫子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一双老眼中,反而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彩。 “文道之火,薪火相传,岂会轻易熄灭?” “老夫最近,听闻了一首绝妙好诗,足以见我大夏人才济济。” 云清雅闻言,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能被老师称赞为“绝妙好诗”的,必然是传世佳作。 “哦?不知是哪位大作?”云清雅问道。 “此诗,出自醉仙楼。”荀夫子抚须微笑。 醉仙楼? 云清雅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夫子,那种烟花之地,迎来送往,多是粗鄙武夫和铜臭商人,能有什么惊才绝艳的诗篇?多半是些靡靡之音罢了!” 她的言语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高。 “清雅,你此言差矣!” 荀夫子抚须一笑,解释道:“前几日,醉仙楼花魁李婵儿举办诗会,以求知音。无数王孙公子,文人骚客,都前去一试,却无一人能入其法眼。” “直到最后,有一位神秘客人,不显山不露水,却凭一首诗,当场博得了李婵儿的倾心,更引得满座叫绝!” 说着,荀夫子放下茶杯,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正堂内缓缓响起,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