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这位兄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作的?难道是你作的?” “这诗如此气魄,若非亲眼所见,确实难以相信是这般年纪的少年所作。” …… “哦?” 秦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此诗不是我作的,那敢问你又是何人?此诗,又是何人所作?” 那青年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倨傲之色。 “我乃翰林学士陆管之侄,陆原!” “至于这首诗,正是我叔父陆管,早年游历边关时所作!只是尚未公之于众罢了!” “你定是在何处偶然听得,便拿来据为己有,欺世盗名!” 陆原的声音越说越大,仿佛他自己都信了这番说辞。 他心中盘算得很好。 叔父陆管,乃是当朝大儒,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而眼前这个秦风,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就算有些才华,又怎敢得罪自己的叔父? 只要自己咬死了这首诗,是叔父所作,这小子百口莫辩! 届时,自己将这首千古绝句献给叔父,定能讨得欢心,日后在仕途上也能得到诸多照拂。 至于剽窃? 笑话!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这叫为叔父取回遗珠! 秦风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简直要被气笑了。 无耻之徒,见得多了。 但无耻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少见。 “陆公子是吧?” 秦风上前一步,反问道:“你说此诗是你叔父所作,我倒想问问你。” “第一,陆大学士乃文坛泰斗,若真作出此等足以传世的佳作,为何要藏匿多年,不令其面世?是怕名声太大,还是觉得此诗上不得台面?” “第二,你说我偶然听得,更是可笑!陆大学士的未公开之作,岂是我这等小人物能接触到的?莫非,陆大学士治家不严,府中时常有墨宝流出?” “第三!” 秦风的声调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我今日在此作出此诗,而你空口白牙,仅凭一张嘴,就想将此诗夺走,送给你叔父当功劳?” “究竟是我剽窃,还是你见诗眼开,想要巧取豪夺?!” 一连三问,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原心口。 “你……你血口喷人!” 陆原的脸色瞬间涨红,指着秦风,强词夺理:“此诗就是我叔父的!” 一时间,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肃静。” 就在这时,中年文士再次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