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梁氏强忍屈辱,连忙道:“是,儿媳一定把话儿带到。”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日,梁氏便指挥着下人收拾行李,次日一早,天还未亮透,便带着家眷,离开了裕国公府。 消息传到汀兰院时,温静舒用着一盏冰糖燕窝。 那日梁氏请辞的时候,柳闻莺也在场,但如今听到紫竹眉飞色舞的描述,还是忍俊不禁。 温静舒面上也展露出舒心笑容。 “柳奶娘,你照顾小主子怕是没注意,那日她说要回去时,那脸色青白交错,眼神躲闪,强撑着那套托词,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信,简直是太有趣了。” 柳闻莺默默听着紫竹的话,手中安抚小主子的动作不停。 “走了也好,夫人也能安心将养身子了。” “是啊,走了好。”温静舒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柳闻莺沉稳细致的模样,前些日子她那装病的点子,虽未直接导致梁氏离去,却也让她避开梁氏锋芒。 更是无形中配合了婆母后续的磋磨,使得梁氏更快地知难而退。 温静舒心情甚好,语气更为温和,“闻莺,这段时日,你也跟着操心不少,我瞧着,你身上这衣裳还是入秋时做的,颜色也旧了。” 她对紫竹抬了抬下巴示意。 “去把我那匹新得的藕荷色织锦缎子,还有那盒子里收着的两对赤金丁香耳坠,一并取来,赏给闻莺,再让绣坊的人来,给她和落落都量量尺寸,赶在年前做两身新衣裳。” 柳闻莺受宠若惊,“夫人厚赏,奴婢不敢当。” “你应得的,快起来吧,过了年,还有的忙呢。” 自梁氏一家子离开后,裕国公府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赶在除夕前,府里的地龙也烧起来了。 汀兰院暖阁内,炕上铺着厚厚的锦褥,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并排坐在上面。 左边的是穿着宝蓝色小袄的小主子,他如今快七个月大,经过前些时日的调养,精神十足。 右边的则是穿着淡青色棉袄的落落,她比裴烨暄大上三个月,小脸也圆润,一双眼睛像极了柳闻莺,清澈安静。 两个小家伙坐在一起,一个白乎乎胖嘟嘟,一个玉雪可爱,清秀恬静。 烨儿活泼好动,手里抓着一个布老虎,时不时还试图去碰碰落落手里握着的颜色稍旧的布小羊。 落落则安静得多,只是乖乖坐着,任由烨儿触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