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雪夜人静,柳闻莺轻手轻脚出屋,想着去无人的角落,转弯便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月色晦暗,雪光明亮,映出一张少年意气的脸。 “三、三爷?”柳闻莺心脏狂跳,声音都变了调。 “最近这几晚你似乎都不在屋内,深更半夜的,去哪儿了?” 柳闻莺心提到嗓子眼,万不能让他抓住自己半夜去捕鱼的把柄。 “三爷说笑,奴婢一直在屋内睡着呢,睡得很熟。” “睡得熟?”裴曜钧嗤笑,“那现在呢?睡得熟的人,怎么这个时辰站在门外吹冷风?” “奴婢起夜也是时常有的事……” 裴曜钧显然不信她这套说辞,但他也懒得深究。 困在寺中,日日被父亲叫到跟前督学,他烦闷更胜以往。 今夜辗转难眠,还是没忍住来到仆役聚居之处。 本来以为会同前几晚一样,不会遇到她,今日偏偏又撞见了。 “带上那小家伙,跟我走。”裴曜钧命令。 柳闻莺自是不愿,“夜深,落落已经睡了,奴婢……” “要么你带她跟我走,要么我带你走,选。” 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柳闻莺挣扎无果,只好抱上落落,跟着裴曜钧。 一路无话。 禅房内暖融,裴曜钧脱了大氅扔在一边,自顾自解开外衫,在床上靠坐。 不忘指向身旁位置,示意柳闻莺过来。 柳闻莺不得不从,将落落放在榻上安顿好,僵硬地在裴曜钧床上坐下。 裴曜钧也不多言身子一歪,脑袋再次毫不客气地枕上了她的腿,闭眸道:“唱。” 又是这样。 柳闻莺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盼着这位爷能快点睡着,她好带着落落离开。 低低哼起那首月儿歌,轻柔婉转,若水深流。 岂料歌声未半,一阵奇怪的咕噜声突兀响起。 寺里送来的稀粥小菜,对于裴曜钧一个男子远远不够。 如今腹中空空,饥肠雷鸣。 歌声戛然而止。 柳闻莺:“……噗嗤。” 没忍住,笑出声。 裴曜钧身体一僵,合上的眼眸倏然睁开,脸上闪过尴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