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还埋首在她衣襟汲取,她柔荑拂腹,一路往下,火流窜脊。 裴曜钧脸色唰地涨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住口!别、别说了!” 阿财识趣地闭上嘴,虽然刚刚他什么出格的话儿都没说。 裴曜钧坐在床沿,他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他不仅强吻了她,还……还拉着她的手,做了那种事。 等他消化得差不多,阿财低眉顺眼道:“三爷这是想起来了,那奴才也就不用再多嘴提醒了。” 裴曜钧身子坐直,竟露出几分毛头小子似的局促不安。 “她后来什么反应?有没有生气?” 阿财回忆着昨夜的情形,如实回话。 “柳奶娘走的时候倒没怎么生气,下半夜才走的,临走前还说……” “说什么?” “说三爷您要是有良心,就多给她添一点手工费。” 此手工费当然不是简单的手工费,裴曜钧差点被口水呛到,窘迫地咳嗽几声。 确实。 昨夜那般……那般对她,确实该多给些银子。 不过在她心里,自己真没有银子有吸引力吗? 裴曜钧到底还是守信用的,咬着牙道:“去,从我私库里取六百两银票给她送去。” 六百两,比之前答应好的三百两,足足多了一倍。 她总该满意吧? “那三爷,奴才把银子送过去之后呢?” “什么之后?送了银子还能有什么之后?” 阿财搓了搓手,笑得愈发讨喜,“奴才是想着,小少爷眼看就要满岁,大夫人那儿到时候肯定要遣散一批多余的奶娘。” “三爷您要是真对柳奶娘上了心,真喜欢,不妨早做安排。” “谁说我喜欢她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裴曜钧猛地拔高声调。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还不快去送银子!磨蹭什么!”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阿财憋着笑,连连应着一溜烟地跑出了主屋。 屋里重归寂静。 裴曜钧坐在床沿,胸膛起伏,情绪被阿财那几句话狠狠搅乱。 按规矩,侄儿断奶后确实不需要那么多奶娘了。 柳闻莺虽是大嫂亲自雇的,可毕竟不是家生子,若真要遣散,她多半在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