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三公子,你说说当时情形。” 裴曜钧神色慵懒,半点没有被审问的拘谨。 “陈氏骂我公府丫鬟,还连我这个主子一起辱骂,言语污秽不堪,我踹她一脚已经是手下留情。” 吴大人便询问除了陈银娣之外的其余人,得到的回答皆是陈银娣辱骂在先,不堪入耳。 陈银娣见状,急得还想争辩,吴大人已不耐烦听她哭嚎,一拍桌子:“肃静!” 事情脉络清晰,陈氏纠缠辱骂在先。 三公子年轻气盛,动手踢人,虽有过错,但事出有因。 那些市井汉子不明就里,冲动围殴,亦有不当。 听完众人陈述,京兆尹已有定论。 “此事已然明了,陈银娣你因嫉妒柳闻莺如今的生计,当众编造谣言污蔑。 还肆意辱骂裴府三公子,寻衅滋事,乃是此次事端的罪魁祸首。” 对着几个参与斗殴的汉子,他挥手:“你们几个,虽系误会,但动手殴打亦是不对,本该治罪,念在你们被蒙蔽,初衷热心,便不予追究,速速离去。” 那些汉子已被裴曜钧的身份和眼前的阵仗吓住,大呼大人明鉴后,相互搀扶着离开。 他们溜得比兔子还快,连索要医药钱的心思都不敢有。 “至于陈氏,你与柳氏关系已尽,仍当街辱骂,寻衅滋事,是此次事端源头。 按律,当掌嘴二十,罚银十两,拘押三日。念你身有伤痛,本官姑且从轻发落,罚银十两,即日缴纳。” 陈银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被打得这么惨,最后反而要罚她的钱? “青天大老爷,你不能这么判啊!”她嘶声喊道,“是他先打我的,他是柳闻莺的姘头,你不能因为他们有钱有势,就偏向他们啊。” 她一口一个姘头,听得吴大人脸色发黑。 “糊涂妇人!这位乃是当朝裕国公府的三公子,身份尊贵,岂会看上你的前嫂子?” “什么公府母府!反正他们就是不清不楚!你们就是偏帮他们!” 吴大人大人被她这蛮不讲理、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胡子直翘,也懒得再与这毫无见识的文盲村妇多费唇舌。 “将她带出去,交由属地里正严加管教,再敢寻衅滋事,定从重处置!” 两个衙役应声上前,架起陈银娣。 陈银娣又蹬又踹,朝柳闻莺的方向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你见死不救,不得好……” 差役掏出汗巾塞进她嘴里,咒骂顿时变成含糊的呜呜声。 陈银娣被强行拖出去,雅间内恢复原有静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