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眨眨眼,许久才回神,意识到身下躺着的地方是侧屋,而非自己的屋子。 竟然在汀兰院一觉到天亮? 柳闻莺惊讶,她最近值夜的时候睡眠轻浅,何况是照顾小主子这等重要差事。 就算疲惫不堪,也是在软榻上略躺一躺。 难道是昨日波折太多,精神过于紧绷,松懈下来后便睡得格外沉? 柳闻莺撑着身子坐起,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也顾不上太多,连忙起身去往床边。 低垂床幔被拨开,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恬静,并无异样。 小主子无事就好,看来真是她多疑多虑。 替烨儿掖好被角,与前来换班的丫鬟进行交接,柳闻莺轻手轻脚退出侧屋,回自己的居所。 夏日的夜闷热得很,她值守时又不敢贪凉,衣衫都沾了层薄汗,黏在身上不好受。 柳闻莺准备换上干净衣裳,手指触及衣带时微微一顿。 衣带打结的方式,似乎与她平日的习惯不同。 她习惯打的是简单利落的活结,结头小巧,不易散开。 但此刻衣带打的也是活结,但缠绕的圈数略多,结头也稍大些。 柳闻莺皱了皱眉,盯着那绳结看了半晌,心里掠过异样。 转念一想,许是昨日太累,系衣带时昏昏沉沉,随手打了个结自己忘了,便没再多想。 解开衣带,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又对着铜镜理鬓发,待收拾妥当,天已经大亮。 自那日撞见陈银娣的风波过后,柳闻莺在府里又恢复往日的生活节奏。 白日里或跟随温静舒学习打理庶务,夜里也时常需要去侧屋值夜。 接连几晚仍旧是她守夜,身上难免沾染汗意与尘气。 府中下人自有定例,洗澡不比主子方便,多是七日才可去专门的澡房淋浴一次。 但柳闻莺素来爱洁,又因照顾孩儿,更觉身上清爽些才好。 她不忍麻烦旁人,便在自己屋子里买来浴桶,每隔三日,烧上两大桶热水,费力提回屋子,痛痛快快泡澡。 其余日子,则用温水浸湿帕子,仔细擦身。 今日,又到她“大洗”的日子。 闩好房门,柳闻莺褪尽衣衫,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驱散夏夜微燥和连日疲惫。 柳闻莺靠在桶壁上,闭眸享受难得的安宁。 热水浸润肌肤,带来舒适的松弛感。 她拿起澡豆,开始细细揉搓身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