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遮掩方才被肆丨意丨侵扰的雪白丨莹润。 可她忘记软榻本就狭窄,她一番剧烈动作,身体顿失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地向榻外栽倒。 眼看就要撞上冰冷的地面,腰肢被人陡然锢住。 裴定玄稳稳揽住她,将她半跌出去的身子捞了回来。 两人离得更近了,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 “别乱动也别出声,答应了就点点头。” 柳闻莺忙不迭点头,乖顺得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钳制一松,她像条受惊的鱼,从他身下滑溜出去。 缩到离他尽可能远的角落,后背墙壁的冰冷让柳闻莺稍稍冷静些,她才缓声道。 “大爷,您喝醉走错了,这里是侧屋……” 方才两人距离极近,她分明嗅到他身上醒酒汤的味道,便临时胡诌出这么个理由。 醉酒走错地方认错人,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可对面的人,用浸着墨色的眸子,牢牢攫住她。 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含糊,将她的侥幸击碎。 “我很清醒。” 他不是醉酒,不是误认,他是清醒的。 明知道她是谁,明知道这是哪里,却依然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 柳闻莺的眼尾瞬间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 “大爷,我不愿……求你了……” 躲避像细密的刺,扎在心上,疼得他浑身难受。 裴定玄整个人欺身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壁。 柳闻莺被他困在狭小空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滚烫。 “为何不愿?” 他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一字一顿,给出承诺。 “我会对你好。” 如何对她好?像对待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意儿,一个见不得光的禁脔吗? 她不要。 “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大夫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大夫人,总能让裴定玄顾念几分夫妻情分,将荒唐的心思逼退。 但裴定玄眉头只是蹙了一下,眸底的晦暗与偏执,并未消散,反而更深重了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