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娘!你又来了,仕途仕途,儿子就不能凭自己的本事吗?非得靠姻亲?” 裴夫人话未说完,就被裴曜钧烦躁打断。 “凭本事?你那叫本事?” 裴夫人气得一拍桌子。 “整日里斗鸡走马,结交些狐朋狗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钧儿,娘能害你不成也是为你好啊……” 就在母子二人气氛愈发僵硬之际,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 裴夫人止住话头,眉头微蹙,扬声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 “奴婢奉大夫人之命,前来请裴夫人移步冰厅。” 裴曜钧一听到来人的声线,眼睛都亮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像是被注入活力。 裴夫人并未注意到儿子细微的变化,只当是温静舒派来的寻常丫鬟。 她正被儿子气得不轻,此刻也懒得再教训,正好借台阶下,“知道了,这就去。” 她起身,又瞪了裴曜钧一眼。 “我的话你好好想想!待会儿在席上,给我规矩些!别丢人现眼!” 裴曜钧的心思早飘到门外,哪里还听得进母亲的训诫,敷衍地嗯嗯两声。 三人回到冰厅后,温静舒传人上酥山。 侍女们正端着晶莹剔透的琉璃盏鱼贯而入。 所谓酥山,并非真正的山,是用细腻洁白的冰酪堆砌雕琢。 再淋上琥珀色的蜜糖和金色的酥油,点缀时令鲜果和糖渍花瓣,堆叠成山峰形状。 远远望去,冰清玉洁,香甜诱人,在炎炎夏日里,光看着便觉清凉解暑。 酥山被端到每位宾客面前,众人执起银匙,品尝过酥山,气氛更加活络轻松。 按照这类宴会的惯例,接下来便是各家公子小姐们展示才艺或简单自荐的环节。 一来是助兴,二来也是给相看的双方一个更直观的了解机会。 主持此事的,是裴夫人。 她笑容满面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请有意展示的公子娘子们依次上前。 一时间,冰厅内丝竹声起,或吟诗作对,或抚琴轻唱,或挥毫泼墨。 各位夫人含笑观看,低声品评,目光在自家孩子与相看对象之间来回逡巡。 轮到工部尚书之女程意绵时,厅内安静几分。 她穿了一身水蓝色织锦长裙,容貌秀丽,举止端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