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应下亲事,嫁给徐掌柜的儿子,你便是有夫之妇,自然不会被大爷纳为妾。” 紫竹说完瞧着柳闻莺沉默,又添了几分急切。 “我告诉你这些,也是盼你能早日拿定主意。 大夫人那边拖不了太久,大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是啊,那位爷决定的事,几时容人拖延过? 柳闻莺想扯出一抹笑,脸颊却僵硬,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叶大夫走进来,他约莫三十上下,面容清癯。 柳闻莺认得他,是专门为老夫人治疗中风瘫痪的游医。 说来也奇怪,宫里派来的御医屡屡出错,没将老夫人治好,反而是民间寻来,走南闯北的游医让老夫人的病情有所起色。 紫竹还有事,离开柳闻莺迎上去。 “叶大夫来了。” 叶大夫礼貌道:“紫竹姑娘,老夫人的脉案和最近两日的用药记录我都拿过来了,今日特来向大夫人回禀。” “大夫人在屋里等着,叶大夫随我来。”紫竹侧身引路。 柳闻莺应该走的,但脚下像是生了根,她竟迈不出半步。 叶大夫毕竟是外男,进入屋子后,大门敞开,里头的对话顺着晨风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老夫人的身子,近来恢复的进程触到瓶颈期。” 叶大夫冷静平和,“脉象较前些日子平稳,双腿僵直也略见松缓,想要再进一步治愈却难。” “那可如何是好?”温静舒焦急。 “药石针砭,只能疏导气血,温养经脉。” 叶大夫缓缓道来。 “老夫人年事已高,此番中风又伤了根本,恢复原样恐是无望,眼下最要紧的,已非猛药强攻,而要悉心将养。” 他又说了许多,诸如饮食需精细软烂,易于克化。 起居需有人时刻留意,防着褥疮,帮着活动肢体。 心境更需平和,切忌忧思惊怒。 “……这些比在下的药方,更为紧要。” 温静舒对着大夫的话发愁,“可是伺候的人手不足?” 叶大夫微微摇头,“老夫人身边现今伺候的人,数目是够的,只是多为新近调入,对老夫人的病情都还不够熟稔。” 他强调道:“照料这等病症,细心周到最重要。” 温静舒蹙紧眉,“她们都是新入府的,难免需要时日适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