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第(2/3)页
难道……我不仅被抛到了陌生的地方,还被抛到了……另一个时间点?
这个念头让我心底发寒。我想起那个黑暗空间,想起那道将我吸进来的“裂缝”……难道那不仅仅是空间的转移,还是……时间的错位?
板车和人群渐渐走近。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脸,上面刻着风霜和劳作的痕迹,眼神大多空洞,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他们低声交谈着,口音很重,语调奇怪,我勉强能听懂几个词:“……收成……税吏……活不下去了……”
税吏?活不下去?
这听起来更像古代或者某个闭塞穷困地区的语境。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板车从我藏身的树林前方不远处经过,车轮碾过路面,扬起细小的尘土。赶车的老汉似乎朝树林这边瞥了一眼,我赶紧缩回头,心脏狂跳。
等到马车和人群走远,声音彻底消失,我才敢慢慢探出头。土路上空空荡荡,只剩下车辙和脚印。
我犹豫了。是继续躲在这里,还是冒险去那个村子?
躲在这里,没有食物饮水,撑不了多久。去村子,风险未知,但至少有一线生机。
脑子里那个烦人的嗡鸣声又响了起来,似乎在催促我做决定。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冷的石头,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选择。
我走出树林,踏上那条土路。路面坑洼不平,我的鞋子早已不知丢在哪里,赤脚踩在粗砺的沙土和石子上,硌得生疼。但我顾不上这些,朝着村子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越靠近村子,那种落后的、破败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低矮的土坯房或木屋,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屋顶盖着茅草或破旧的瓦片。空气中弥漫着炊烟、牲畜粪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贫瘠的气息。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村民在屋前忙碌,看到我这个浑身湿透、衣衫褴褛、赤着脚的陌生女人,都投来惊异、戒备甚至麻木的目光。
我尽量低着头,避开通往村子中心的大路,沿着边缘,想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先观察一下。肚子饿得发慌,喉咙干得冒烟,身体也因为失温和疲惫而阵阵发虚。
就在我几乎要支撑不住时,看到村子外围,靠近一片小树林的地方,有一座孤零零的、看起来比别的房子更破败的土坯房。房顶的茅草塌了一半,墙壁开裂,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房子后面,似乎还有一口井。
水!
我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许多,踉踉跄跄地朝着那破房子跑去。
井是旧式的,用石头垒着井沿,旁边放着个破旧的木桶和绳子。我扑到井边,也顾不上干不干净,用木桶打了半桶水上来,用手捧着,贪婪地喝了几大口。冷水下肚,刺激得胃一阵收缩,但干渴感总算缓解了一些。
我又掬水洗了把脸,冰冷的井水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这时,我才注意到,井沿的石头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我凑近了仔细辨认,似乎是几个古体字,字形很怪,但隐约能看出是“清河村”之类的字样。
清河村?没听过。但至少知道这里叫什么了。
我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完全两眼一抹黑。我靠着井沿坐下,环顾四周。破房子门窗紧闭,院子里长满了荒草。这里似乎很偏僻,暂时安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阴云依旧没有散去,夜色比平时来得更早,也更沉。海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得我浑身发抖。湿衣服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
必须生火,烤干衣服,不然没被抓住,也得先冻死。
我挣扎着起身,在破房子周围找了些干燥的枯枝落叶,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方法(感谢以前看过的荒野求生节目),总算点燃了一小堆火。
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带来珍贵的温暖。我尽量靠近火堆,烘烤着湿透的衣服和冰冷的手脚。火光映照着破败的院落和身后黑黢黢的土坯房,也映照出我此刻的狼狈和茫然。
衣服渐渐冒出蒸汽,身体也回暖了一些。我靠着井沿,看着跳动的火焰,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又翻涌上来。
这里到底是哪里?那个“系统”和“剧本”又是什么?沈铎和“J”还会找到我吗?陆沉舟呢?他如果发现我失踪,会是什么反应?继续寻找我这个“诱饵”?还是……就此放弃?
还有我自己……我到底是谁?一个“异常变量”?一个“频率携带者”?一个被抛来抛去的……棋子?
不。我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无解的问题暂时压下去。
不管我是谁,不管这是哪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像沈铎说的,撕掉标签,里面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现在,就是一个落在陌生地方、一无所有、只想活下去的女人。
我叫林晓。
至少,这个名字,现在还是我的。
衣服烤得半干,我把它穿回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点真实的触感。我从火堆里捡起一根燃烧的树枝当火把,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屋子里比外面更暗,更冷。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借着火把的光,能看出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破桌子,两把缺腿的椅子,还有一个坍塌了大半的土炕。角落里结着蜘蛛网,地上是厚厚的尘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