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粮食……”赵铁担忧。 “粮食会有的。” 萧宸走到地图前,指着白水河下游,“那里有大片荒地,开春就能开垦。只要有种,有地,有农具,粮食不是问题。” “可开春还早,这冬天……” “冬天有冬天的活。” 萧宸说,“挖矿,炼铁,打兵器,建城防。等开春仗打完了,咱们就有时间种地了。” 赵铁不再多言。 王爷心里有数,他只要执行就好。 人口多了,问题也多了。 新来的人,鱼龙混杂。 有老实巴交的农民,有偷奸耍滑的混混,甚至有逃兵,逃犯。 虽然登记时都隐瞒了身份,但时间一长,总会露馅。 这天,新民营就出了事。 两伙人因为争抢工具打起来,动了手,见了血。 等治安队赶到时,已经伤了七八个。 “王爷,怎么处理?”王大山问。 “公审。” 萧宸说,“就在新民营,当着所有人的面审。让新来的人看看,寒渊的规矩。” 公审在新民营的空地进行。 打人的两伙人跪在前面,后面是黑压压的围观百姓。 萧宸坐在临时搬来的公案后,王大山、赵铁站在两边。治安队维持秩序。 “怎么回事?”萧宸问。 一个瘦高汉子抢先说:“王爷,是他们先动手的!小人好好的在干活,他们来抢小人的铁锹,小人不给,他们就打人!” “放屁!”另一个黑脸汉子吼道,“那铁锹是老子的!是你偷了老子的!” 两人又要打起来,被治安队按住。 萧宸看向旁边的证人——几个一起干活的人。 “你们说,铁锹是谁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说实话,没事。” 萧宸说,“不说实话,同罪。” 一个年轻汉子鼓起勇气:“王爷,铁锹……铁锹是公家的。但李四一直用,张三也想用,就抢起来了。” 原来如此。 “李四,张三,你们可知罪?”萧宸问。 两人低下头。 “按《寒渊暂行律令》,打架斗殴,杖二十,扣工分十天。伤人见血,罪加一等,杖四十,扣工分一月。你们伤了七八个人,该杖八十,扣工分三月。但念你们初犯,从轻发落。每人杖四十,扣工分一月。可有异议?” 两人脸都白了。 杖四十,能要半条命。扣工分一月,等于一个月白干。 “王爷饶命!小人知错了!” “王爷,再也不敢了!” “晚了。”萧宸挥手,“行刑。” 治安队上前,把两人按倒在地,抡起棍子就打。 噼啪之声,伴随着惨叫,在空地上回荡。 围观的百姓看得心惊胆战,没人敢说话。 四十杖打完,两人屁股开花,奄奄一息。 “抬下去,治伤。” 萧宸说,“伤好了,接着干活。工分照扣。” “是。” 治安队把两人抬走了。 萧宸站起来,看着围观的百姓。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在寒渊,有规矩。守规矩,有饭吃,有房住。不守规矩,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以前犯过事,有人以前是逃兵逃犯。但来了寒渊,过去的事,我不追究。只要你们守规矩,好好干活,就是寒渊的百姓,我萧宸一视同仁。但要是谁敢闹事,谁敢作奸犯科——” 他指着地上那摊血迹:“这就是榜样!” 人群静悄悄的,连孩子都不敢哭。 “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 人群散去,议论纷纷。 “王爷真狠啊,四十杖,差点打死人。” “狠点好,不狠管不住。以前疤脸刘在的时候,打死人都不管。” “就是,王爷虽然狠,但讲道理。那铁锹确实是公家的,他们抢什么抢?” “以后可不敢闹事了……” 效果很明显。 从那天起,新民营的治安好了很多。 打架斗殴的少了,偷奸耍滑的也收敛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是真会打人,真会扣工分。 而工分,是命根子。 有了工分,才能换粮,换布,换一切需要的东西。 没了工分,就得饿肚子。 没人想饿肚子。 新民营渐渐走上正轨,寒渊城也渐渐安定。 十一月十五,慕容雪收到了北燕左贤王的回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可。黑风谷见。” 成了。 萧宸把信烧了,对赵铁说:“告诉高顺,北燕同意了。三日后,黑风谷,借道。” “是。” “再告诉王大山、张猛,按计划准备。三日后,黑风谷,设伏。” “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