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三?” 赵学义瞪眼,“你咋猜到的!” 张桂英把下午回来碰到大宝二宝的事儿说了,赵学义听了就来气,“妈的,三嫂有病啊,咋这么教孩子!” “再断亲,你跟爸也是孩子的亲爷爷亲奶奶,三哥咋也不知道管管。” “管?” 张桂英冷笑,“搞不好他也教了呢,你去打听打听他们是不是在村里租房子了,回头再听到那俩小崽子骂难听话,老娘打上门去!” “我现在就去打听。” 赵学义工作前一直都是街溜子,在村里的狐朋狗友特别多,他出去半个小时,就把情况全打听清楚了。 回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地说,“老三还真在咱村里租房子了,租的是郑婶家的房子,妈你猜那房子里还有谁?” “别卖关子!” “还有老四。” 张桂英杀鸡的动作一顿,“他俩咋凑一起了?” “说来也是巧,郑婶那房子还是老四先租的,老三应该是不知道听谁说郑婶家的房子要出租,昨天被赶出去之后没地儿去,就去郑婶家的房子了。” “听说老三和老四都是一次性交了半年的房租,看样子是打算在村里长住。” “刚才我特意去了一趟他们房子那,三哥四哥在院里说话,有说有笑的,听着比在家里的时候还亲近些呢。” 能不亲近吗。 兄弟俩现在同病相怜,还有共同的敌人,关系不好才奇怪。 张桂英默默记下这些信息,继续杀鸡。 赵秉和负责烫鸡拔毛。 这几只鸡是从李贵家抓的,系在二八杠上带回来的,估计是路上颠的太厉害,到家后几只鸡精神就不好了。 张桂英怕鸡死了,干脆把最蔫的那只宰了。 赵学义蹲在旁边,脑袋里自动冒出小炒鸡,干煎鸡,地锅鸡,小鸡炖蘑菇这几道菜,馋的直吞口水,“妈,咱今天晚上要吃鸡吗?昨天刚吃过红烧肉,今天又吃鸡,会不会不太好啊。” “那你别吃。” “吃吃吃,我肯定要吃的,我中午都没吃饭。” “那你去做。” 赵学义表情纠结,“妈,不是我偷懒啊,这么好的鸡让我做不白瞎了吗,我怕它死了都闭不上眼。” 还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张桂英也没打算让他做。 赵学义压根不会做饭,张桂英有心让他学,但也没想让他用肉练手,肉多贵啊,可别浪费了。 当晚张桂英炒了一锅干煸鸡。 张桂英舍得放油,一锅鸡肉煎的外焦里嫩,表皮金黄酥脆,看着就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