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余莺,“……” 这回胸口窝火的人成余莺了。 方家客厅乱归乱,但是被砸坏的东西还真没多少,桌椅板凳都是歪倒的,没有损坏。俩公安检查了一遍,发现损坏的只有俩花瓶和一个的暖水瓶。 余莺不死心到处检查,结果发现就连花瓶里的假花都没坏。 余莺想讹人都找不到机会。 可不讹张桂英一笔,她又气不过,跟俩公安撒谎她那俩花瓶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一个花瓶十块钱。 加上暖水瓶,让张桂英赔22块钱。 张桂英二话没说就扔了22块钱出来。 余莺看她兜里鼓囊囊的一沓现金,气的全身发抖,那都是她家的钱啊。 该赔的钱赔完。 张桂英跟俩公安道了谢就准备走了,临走前警告余成,“肥皂厂要传出啥对夏枝不好的流言,别管谁传的,老娘全算你身上。” “我这人报复心重的很,你敢害我闺女,我就敢去肥皂厂,找你们肥皂厂的领导谈谈心,再顺便去你姑父厂里上上吊。” “老娘说的出办得到,不信你尽管试试!” 说完。 再次感谢了俩公安,就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走人了。 俩公安又留下教育了三人几句就走了,楼道里的邻居瞧着没热闹看了,跟相熟的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余成躲在角落,看着赵家人离开的背影死死捏紧拳头。 余莺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想着赔出去的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憋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造孽啊,家里这是造了啥孽啊!” “……” 余姑父抹了把脸,关上门看到余莺还在嚎,一脚踢翻脚边的椅子,“闭嘴!还嫌动静闹的不大吗!” 余莺捂着心口,“我心里难受,你还吼我。” “你难受你活该,谁让你联合余成骗人的,以后你再敢干这种事,我饶不了你!” 骂完余莺又转向余成,余姑父半点好脸色都没了,“刚才赵家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以后在肥皂厂离赵夏枝远点,不要想着报复人家,更别试图败坏人家姑娘名声。” 余成满脸都是不甘心。 余姑父看他这样,气的额头青筋乱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喝,“因为你,我跟你姑在邻居们面前丢光了老脸,还损失了一千块钱,你还想咋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