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学义哪还敢撒谎,哭丧着脸交代了实情。 赵学义二年级都没毕业,本来跟秤砣二毛一样都是街溜子,靠倒买倒卖赚点零花钱,前两年走了狗屎运,救了客运站站长的小儿子,得了客运站广播员的工作。 可前段时间,客运站换了新站长。 新站长跟之前的站长有过节,对旧站长提拔上来的赵学义也相当看不惯,尤其是赵学义一个广播员,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天天上班还得抱着字典。 新站长处处给赵学义穿小鞋,拿赵学义立威。 赵学义哪受得了这鸟气?一怒之下把工作给卖了。 提起卖工作,赵学义痛心疾首,“我是7月2号卖的工作,谁知道7月12号四项政策就落地了,我的工作只卖了三千块钱。” 亏大了啊。 赵秉和火冒三丈,“也就是说,你工作已经丢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你每天都是在假装上下班?!” 赵秉和气的撸袖子就要揍人,“赵学义你现在越来越出息了,卖工作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商量一下你就自己做主!” “看老子不揍死你!” 赵学义嗷嗷叫着往张桂英身后躲,“妈,救命啊!” “……” 张桂英倒是没生气。 上辈子她就知道赵学义卖了工作,但不知道他的工作卖的这么早,而且客运站广播员的工作本来也干不久。 她拽住赵秉和,“行了行了,这工作本来就是他自己弄来的,他想卖就卖。” 赵学义眼泪汪汪,“妈,还是你对我好。” 张桂英冷笑,“别给老娘戴高帽,卖工作的钱你想干啥就干啥,老娘管不着,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把钱败光了,每个月二十块的生活费交不上来,老娘是不会留你在家里白吃白住的。” 张桂英给他施压,“你那钱最好攒好了,你娶媳妇我只出二百彩礼和酒席钱,剩下的东西你自己想办法,我是不会给你出这个钱的。” 本想靠这笔钱混吃等死的赵学义,“……” …… 赵学义琢磨着咋挣钱的时候。 宋家又闹腾了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