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大宅里炸响,瞬间惊起一片鸡飞狗跳。 “啊,当兵的杀进来了!” “老爷,不好了。” 丫鬟婆子们的尖叫声,仆人护院的惊呼声,乱成一团。 林烽大步走进院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一连带着团丁封锁前后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二连、三连,给我搜,凡是拿着武器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各个院落。 这就是乱世的规则。 什么谋定后动?什么徐徐图之?什么联合县长扳倒豪绅? 林烽此刻算是彻底活明白了。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手段,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什么和县长合作,用在土匪窝搜出来的书信,缓缓图之,用不到了。 汪家既然敢勾结鬼子动刀子,那就是撕破了脸。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别怪老子不讲武德。 只要手里有枪,只要扣上“汉奸”的帽子,这青县的天,老子说了算。 …… 汪家正堂,灯火通明。 汪福海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核桃已经掉在地上,滚到了桌角。 他听着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输了。 彻底输了。 当他看到林烽提着那把缴获的军刀,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时,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林烽身后,跟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冷冷地指着大堂里的每一个人。 “林……林团长……”汪福海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干涩,“这是何意?” 林烽没说话,只是随手将那把鬼子军刀往桌上一拍。 “啪!” 刀鞘撞击红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吓得汪福海一哆嗦。 “汪老爷,这把刀,眼熟吗?”林烽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汪福海看了一眼那把刀,瞳孔骤缩。 那是三船一郎的佩刀! “吾儿……文博他……”汪福海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令郎?”林烽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令郎勾结日寇,袭击国军,罪证确凿。乱军之中,刀枪无眼,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奈何桥上排队喝汤了。” “你……你杀了文博?!”汪福海双眼赤红,指着林烽,“你……你好狠毒的心!” “狠毒?” 林烽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汪福海,你勾结二龙山土匪在先,引狼入室勾结鬼子浪人在后。你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不说狠毒?你勾结鬼子、土匪残害同胞的时候,怎么不说狠毒?!” 他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对准汪福海,想到鬼子都要打过来了,这些士绅还在为了一己私利勾结鬼子,恨铁不成钢的道: “老祸害,和你们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可能让大夏民族复兴?”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轰得汪福海哑口无言。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