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小子刚才还吓得腿软,这会儿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挺着胸脯,手里挥舞着那把驳壳枪,大声嚷嚷起来: “都耷拉个脑袋干啥?啊?!” 赵玉书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指着头顶: “怕小鬼子的飞机?我呸,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数数,刚才来了多少架?二十多架吧?结果呢?就撞上来一架,咱们这楼塌了吗?没有!咱们死绝了吗?没有。” 他随手抓过一个看着像刚入伍的愣头青,大声问道: “兄弟,你是哪的人?” 那小兵哆哆嗦嗦地回答:“俺……俺是豫省的。” “豫省好啊,中原大地,自古出英雄。” 赵玉书竖起大拇指,唾沫星子横飞: “你想想,鬼子飞机为啥要撞咱们?那是他们没招了,那是他们急眼了,那是被咱们林旅长给打疼了。” “咱们在这淞沪每多杀一个鬼子,每多顶一天,鬼子那边侵略咱们的力量就少一分,咱们后方的爹娘妻儿就安全一分,是不是这个理儿?!” “咱们现在就是钉子,扎在鬼子心口窝上的钉子,只要咱们还在,鬼子就别想舒坦。” 赵玉书故意把这番话说的极度粗俗,全是大白话,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格外管用。 原本死气沉沉的士兵们,眼睛里慢慢有了光彩,握着枪的手也紧了几分。 站在旁边里的林烽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小子……还真是那块料啊。” ----- 接下来,鬼子继续发疯。 在使出飞机撞大楼的同归于尽招数后,地面部队紧跟着就像潮水一样扑了上来。 这次,他们把九二式步兵炮和四一式山炮直接推到了第一线,和建筑内的大夏守军展开了面对面的对射。 他们以为,楼顶的那声巨响,那面旗帜的倒下,已经吓破了守军的胆,让这支孤军士气全无。 但他们想错了。 回应他们的,是更加凶猛、更加顽强的火力。 每一个窗口、每一个射击孔,都在喷吐着愤怒的火焰。 战斗从白天一直打到了晚上,没有一刻停歇。 漆黑的夜色下。 楼顶上,几盏大功率探照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黑暗,一遍遍地巡视着周围的废墟。 鬼子试图趁着夜色摸上来的偷袭部队,刚一露头,就被光柱锁定,然后被打成筛子。 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去。 …… “嗵!嗵!” 苏州河南岸,河堤旁的阴影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