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男人们聚在猪圈旁,商量着怎么把猪弄出来。女人们则被陈母笑着迎进了灶房帮忙。里正的儿媳妇、陈二木的婆娘、还有另外两个手脚麻利的婶子,一进来就挽袖子,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刷锅的刷锅,嘴上也不闲着,说着家长里短,夸陈母福气好,两个儿媳眼看着就要添丁,家里又杀大肥猪,日子红火。 陈母心里高兴,嘴上却谦虚:“都是托大家的福,日子勉强过得去。今天辛苦各位婶子妹子了,一会儿咱们好好吃一顿杀猪菜!” “那敢情好!就等着嫂子这口手艺呢!”陈二木的婆娘笑道。 院子里,几个男人终于把那只更大的年猪制住,抬了出来。那猪意识到大限将至,发出凄厉的嚎叫,四肢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按着它的陈大山、陈小河、陈五福的儿子等人,都憋红了脸。王屠夫看准时机,手法快如闪电,众人还没看清,一声短促的闷哼之后,猪的挣扎便渐渐弱了下去。 滚水早就备好,烫毛、刮毛、开膛、分割……王屠夫主刀,动作娴熟流畅,陈父等人在旁边打下手,递工具,接血(猪血留着灌血肠),清理内脏。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和内脏特有的味道,但并不让人厌恶,反而混合着柴火烟气、滚水蒸汽,构成一种独属于腊月年关的、带着丰足期盼的忙碌气息。 陈母抽空从灶房出来看了一眼,对正在分割肉的王屠夫说:“王老弟,猪头、四个蹄子、下水(内脏)、板油、还有那几根大骨头,我们都留着。血肠灌好了也先给我们留着。” “放心吧陈嫂子,都按您吩咐的剔出来了!”王屠夫应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