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的陆崖陆崖蹲在胡同的角落里,背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是玉京子他们来找自己了。 但陆崖更关注的是前方,有个穿着帽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在陆崖的面前蹲下,从口袋里掏了根烟叼在嘴里。 “借个火。”中年人低声说了句,然后抬头,是万里遥。 现在他看起来有点心力交瘁,平时意气风发的眼此刻只剩下空洞。 “你看我像是带着打火机的人吗?”陆崖扫了眼万里遥手里的烟,“二十块一包的烟?我以为你这种身份的应该抽雪茄。” “早年间在边境当兵时候留下的习惯。”万里遥把烟放在鼻尖闻了闻烟丝的味道,“抽这个就好像回到当年,穷,但是不用想那么多事,两眼一睁不是挖战壕就是冲前线。” “你说了那么多,提炼一下中心思想是不是在吐槽我刚才在白虎大街的行为给你惹麻烦了,让你死了不少脑细胞?”陆崖拿过万里遥手里的烟。 “我习惯了。”万里遥长叹一口气,“你特么刚刚称王就能跑到边关拼命,你就算今天把学院四街炸了我都觉得在情理之中。” “谢谢。”陆崖拍了拍万里遥的肩膀。 “谢什么?”万里遥疑惑。 “谢谢你给我灵感。”陆崖蹲在他旁边,“我之前还真没想到炸街这件事。” “你给我滚!”万里遥一把推开陆崖,“还嫌事不够大呢?因为你搞出来的这点破事,明天老太爷要去祠堂敲鼓!鼓声九响,全族集会,我爹肯定要被老人们围着讨要说法。” “你爹这王当得够憋屈啊。”陆崖皱眉,“不行当场砍几个吧,其他人早就老实了。” “你不懂!”万里遥瞪了陆崖一眼,“当时王位的继承人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一脉,我家就属于那种被流放在外的旁支,我爹三百岁的时候还被上一任王派到边关守城。” “后来连续发生了一些事,让家族对原定的继承人不满,于是悄悄收罗大量资源帮我爹修炼,安排他上最凶险的战场立最有说服力的战功,成功把我们一家接了回来。” “最后家族祠堂九声鼓响,召集全族子弟到场,族长亲自宣布原定继承人的重罪,王当场废了太子把我爹扶持上位。” 他说得简单,但是王位传递,腥风血雨,当时的场面一定宏大刺激到了极点,否则也不能让一代人王当场做出决定。 “后来原定继承人那一支集结亲信冲出王都,在人族地盘之外重新建立城市,据说现在也混得风生水起,只有寥寥几家没冲出去,现在还被留在王都。”万里遥压低了声音,“比如刚才骑摩托车救人的那个女孩。” 陆崖心中明白了,怪不得那些人不敢对这女孩下手,是怕自己家族失势之后,当年太子那一脉杀回王都。 旧王禅让的新王一定会给王族面子,陆崖跟他们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也不会下死手,但太子那一脉跟他们可是夺王争位的血海深仇啊! “反正明天九声鼓一响,我就只能去祠堂门口跪着,我爹一个人也吵不过那么多张嘴。”万里遥长叹一声站起来,看向远方那沉入黑暗的,雕梁画栋的高楼,“上次在楼顶看见族鼓九响,还是老爹登上王位继承舞台的时候,多风光啊!” “你们王族的鼓,应该是件很强的法器吧?”陆崖也看着那个方向。 “法器倒算不上,但那是万家先祖在万年前战场上用的,塔门用五米厚的玄晶铁门铸成,一路之上三道用天玑锁保护不让闲杂人等入内。” “一旦敲响,特殊的敲击声伴随隆隆战意响彻几座城市的上空,在那里的族人听见这种敲击声之后也会击鼓,像是烽火台一样传遍整片人类疆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