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车辆停在黑绝山脚下,陆崖眼中那金色的光芒就像是太阳的余晖一般在那黑暗屏障一般的群山中闪耀。 这意味着人皇枯骨也存在于这黑绝山脉之中,当灾变之地,姐姐的消息,人皇枯骨,三个要素集中在一起,不安的感觉从骨髓开始袭扰陆崖全身。 而在山脚某一段凹陷处,扎着几个黑灰色迷彩色的行军帐篷,远远看起来就像是黑绝山的一部分,就像是苍鹰经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陆崖他们乘坐的装甲车驾驶员第一个跳下车,这个司机看起来很壮硕,看体态年纪不小,不过戴着战术头盔和眼镜面罩,看不清具体模样。 这支队伍被他们带着走进营帐,里面站着十几个战士,一个一百寸大小的投影屏,边上还放着五个巨大的合金箱。 投影屏上播放着黑暗矿洞里,几个阵法符咒类的大能正在挥动法杖,在矿洞黑暗潮湿的空气中画出冰蓝色的星能线段,组合成一个宏大的咒法大门,不过那咒法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看着熟悉吧?”有人从正面走了过来,是个中年人,胡须已经有些发白,看起来即将向着老年过渡。 至于具体年纪,无法按照样貌进行判断,因为各个身份,各个境界的寿命上限不同,比如一个九品强者原本已经步入老年,但当他突破超凡的那一刻,生命上限增加百年,身体样貌,状态立刻会按照比例回到中年。 这个人背后有隐约的法环,应该是个超凡境界的大能,这种人物呈现这个样貌,年纪至少在两百岁以上,不过他打扮得和一个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 今天无论是司机,还是在这个帐篷里的人似乎都不是一般士兵,他们气息凛然,气场强大,举手投足一股冷冽血气,明显是多年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浸泡的结果。 “和命途考试激活天门时的咒法很像。”陆崖没有去猜测这中年人的身份,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这符文咒法大阵的种种细节上。 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能看懂这阵法咒术的布置逻辑,能够隐约理解那些阵法里繁杂的,不属于人间的图案文字。 因为这些文字当时他激荡出【王001·叹息】的那一刻,无数神文刻画在他与林橙橙的身躯上,当时有些类似的文字出现过,不过眼前的文字比那些神文要简单几分。 “不愧是司法王爵,一眼就看穿了本质,天门的本质就是在特殊时间段把考生送进那个原本虚无缥缈的考场。”中年人点头,“我们的符咒师也是用这个方法构筑出一条可以传送六品的通道,在灾变之地经过的瞬间把你们送进去。” 他说着指向屏幕:“这个灾变之地很喜欢出现在九夷大荒的各个矿脉处,当有人说在这个在灾变之地发现过陆芸溪,人王嘱咐我监察所有矿脉,跑了十几个地方,果然找到了这个灾变之地的轨迹。” 他说话很有意思,第一句话先夸陆崖的眼光,后面一句话里既表达了人王对陆崖家事的重视,也表达了自己为了这件事辛苦工作,但也只是语气平静地简单叙述,没有夸大其辞,所以听起来很舒服。 “麻烦您了。”陆崖卸下肩膀上的背包,“如果我们在里面遇到危险,外面有营救方案吗?” 这灾变之地的线索来得诡异,加上也许附近还有人王枯骨,陆崖觉得几位六品强者加上自己这样一个小队进入,有些冒险。 “放心。”中年人向陆崖伸手,“我们给各位准备了符篆,一旦遇到危险就撕碎它,它会对外放出能量,会有大能轰碎灾变之地,各位就趁机会出来!” 陆崖心中略感放心,一边握住中年人递过来的手,“您贵姓?” 中年人还没说话,背后响起了玉京子魅惑的声带响起惊诧的轻语:“八王子?” 陆崖心中微微错愕,八王子?万从戎还活着的儿子,不就只剩下万里遥一个了么?这老头儿在外面还有私生的? 中年人听见这个称呼,又看见陆崖错愕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人王第八位义子,所以很多人叫我八王子……民间认为万里遥是唯一的王子,其实按照禅让制,万哥没有继承权所以只能叫做人王后裔而不是王子。” 陆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也许民间的许多认知与王都真的格格不入。 “不过我这个八王子现在没有继承权了,所以叫我鹿鸣鹤就行,或者可以叫我鹿参将。”中年人面带微笑,脸上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现在我的身份是空军游击参将,负责执行人王的命令在全境范围内游击支援。” “没继承权了?”玉京子从陆崖身后走来,打量一眼鹿鸣鹤,“你犯什么错误了?结党营私?养私兵?” 鹿鸣鹤一听这话顿时颤了颤:“姑奶奶,您可别胡说,面前这位可是司法王爵!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