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喝完死得快些,躺在这里没有痛苦。”老人攥着酒瓶,低头看向陆崖面前那个还有微弱呼吸的“尸体”,一只老鼠爬上了他的脸,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似乎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知觉。 “你们不是退休了吗?”陆崖皱眉,“那些监工不让你们走?没事,我带你们走。” “走?”老人攥着酒瓶,喝了一口,自言自语一般说了句,“走哪儿去?不如吃饱喝足躺在这里。” “你们是被抓进来的吧?那你们怕那些监工?”陆崖穿上马甲,披上西装,握紧鱼叉,“别怕,我带你们出去,我带你们回家!” 月役说很多矿工被抓进这个灾变之地,陆崖猜测他们就是当年的那些矿工,在黑暗的地下劳作了几十年,认命了。 “我们。”几个老人对视一眼,然后看着陆崖,浑浊的眼里全是释然的解脱,“我们是自己进来的。” “我们吃完那口断头饭,喝完这瓶孟婆汤,就该躺进往生池了。” “我们这辈子也算值了。” “下辈子……下辈子不来这世上了。” 他们说着,转身向石缝里走,似乎再晚些,外面的烧鸡就要被吃光了。 陆崖觉得他们是疯了,他们不是被抓进来的?那为什么要自己进来呢? 宁可死在这不见天日的矿洞里也不愿意出去吗? 他往前追了两步,忽然看见那攥着酒瓶的老人腰间晃荡着一块发黑的铭牌。 金属铭牌上也许有他的名字。 但更显眼的是一个诡异的黑色虎头,那是用无数黑点组成的虎头,像是夜色迷蒙中的恶虎,在丛林深处探出头颅。 “你是玄石城的人?”陆崖看见那铭牌的刹那低喝一声。 “你……见过陆芸溪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