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人王提剑坍缩空间而来,压服沧海,俯瞰众生,这兴师问罪的气势何等磅礴。 但侯为民给出的答案是——都怪人王。 万从戎听得怒极反笑:“你知情不报还怪我?来,我倒要听听,我做错什么了?” 侯为民没回答,他先看了看甲板,似乎在确认甲板上有没有人偷听,尤其是看了看陆崖身后的那几个年轻人。 “上官总兵,麻烦您带我的朋友先去休息。”陆崖看着侯为民的表情,开口对上官雪说了声。 然后转头对玉京子嘱咐:“你再从南疆抽调一些八品强者,去灾变之地的拍卖场搜查一下,看看拍卖场的员工去向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玉京子点头,懂了,陆崖是让他从南疆调人,把那些残疾老兵运出来。 瞬间,整个甲板上只剩陆崖、人王和三位王子。 “说吧,别藏着掖着了!”万从戎瞪了侯为民一眼,“你从这个灾变之地入口开始,到为什么瞒而不报,都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否则我今天亲自大义灭亲。” 他心中的愤恨的,他心中想过任何人的背叛,但唯独没想过侯为民。 他知道这小子虽然有点歪门邪道,但至少是自己从边疆一手带出来的,对自己忠心耿耿。 他万万没想到侯为民敢把这些大事瞒着自己。 万从戎说完这句话,陆崖第一时间关注的是侯为民的表情,他居然在这位王子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委屈。 “就这样吧,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灾变联邦是我成立的,我把舰队放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新王闭嘴。反正已经败露了,砍我脑袋抄我的家就好了。”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扔掉手杖,走向陆崖,一副求死的模样。 “说!”人王忽然一声断喝,犹如狮吼虎啸,“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义父,就给我说清楚!” 人王一眼就看出侯为民的态度不对劲,这明显不是认罪,而是赌气。侯为民是他从边境线上捡来的,其他义子是继承王位的,只有这位,或许真的有父子之情。 但自从人王出现,这位义子的态度就无比倔强,甚至有些莫名的强硬。 “那我就说了!”侯为民直视人王,他开口,似乎还带着点愤懑: “当时您给我一个西疆,全疆上下能用的资源矿合起来只有两个。” “您跟我说西疆渔业资源丰富,航海商业潜力无限,我走遍整个海岸线一看,整条海岸线上不是礁石就是沙滩,就一个深水港可以停货轮。” “您刚说完就闭关了,紧接着西边大海上墟灵族和龙族打了三十年,渔场毁了,航道毁了,把海上各族的渔民活生生逼成了海盗。” “再说东边是一片死亡沙漠,八千里不见人影,南北各自是老十七和老八的地盘。” “我到西疆的时候,两百多个市的财政亏空了,二十七个境连各级官员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所以有点能力的【官】、【将】,甚至是【师】都被老八和老十七挖走了!全疆上下剩下三十几个大能。” “那时候西疆已经穷到什么地步了?穷到教育资源落后,后代不是【民】就是【卒】,无论如何用尽全力也翻不了身。” “我可以不当王,我也可以回边疆当劳工,但是为官一任我不能看着我的老百姓被饿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