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万从戎没有阻止,他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孙子涉嫌绑架陆芸溪,孙女牵扯贩卖民夫,义子们一个比一个心黑,唯一那个心地看起来还算善良的侯为民,这五十年发展经济时犯的罪可以写成一本刑法。 他感觉此刻自己已经老得没有力气说话了,他很想一剑坍缩将这个世界彻底毁灭。 “爸,这样看起来大多数疆域都知道灾变之地入口的存在,全没跟你说。”鹿鸣鹤小声说了句火上浇油的话。 “你们家不知道?”万从戎瞪了鹿鸣鹤一眼,南疆紧邻西疆,要不是南疆保护,六王子也不会发展得这样风生水起,要说南疆不知道灾变之地,他打死都不信。 但他心里还有一点理智,南疆肯定不会卖人给西疆,作为全疆域中资源最多的南疆,他们自己的民夫都不够,不可能往外卖。 “我只知道老六在海上跟灾变之地做生意,但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个联邦,更不知道那联邦就能通向陆崖要去的拍卖场。”鹿鸣鹤尴尬地回应,“现在怎么办,让老六把名单供出来,我们一个个查过去,查清楚以后……” 他在考虑怎么审判,既能以儆效尤,又不动人族根基。 “杀。”万从戎开口,只说出了一个字。 “全杀?”鹿鸣鹤浑身一颤。 这时,只见陆崖按住了万从戎的肩膀,看向鹿鸣鹤。 万从戎不说话了,他要让自己冷静一下,陆崖是司法王爵,他来制定刑罚是最合适的。 “与异族勾连致残民夫的,杀。” “用空白合同欺诈民夫的,盖章者,杀;欺诈者,杀。” “将民夫定性为逃兵的,杀。” “背后策划者,杀。” “恶意得益者,杀。” “其他涉事人员,从严从重处理。” 鹿鸣鹤最后看向六王子侯为民那张已经生无可恋,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脸庞。 “老六他虽然拿到了利益,但是按照他的说法,出发点其实……”鹿鸣鹤顶着万从戎和陆崖的森然怒火,还是开口为六王子求了个情。 “我的意见是取消继承权,驱离西疆。”陆崖说着,看向万从戎,“然后查清楚他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 “可以。”万从戎用简单的两个字回应了陆崖的提议,“明天那些杂种处理完毕以后,我亲自把他带回王都关押,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 侯为民没有说话,他还怔怔地坐在那里,回想自己到底害惨了多少家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