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日子在云织磕磕绊绊的“合格妻子修行”中平稳流淌,冬雪消融,春芽初绽。 天气暖和起来,云织开始学习养蚕。 在这个时代,蚕丝是织布制衣的基础,没有蚕丝,布都没法织,更别提缝衣了。 织布缝衣她都会了,自然便要开始学养蚕。 她先是去了村里养蚕养得最好的几位婆婆家虚心请教,从辨认桑叶、照料蚕宝宝开始学起。 养蚕是门复杂的学问。从辨认桑叶、采摘,到清理蚕室、控制温湿,再到观察蚕眠、上簇结茧,每一步都需耐心与细心。 起初自然是闹了不少笑话。仙宗仙子哪里伺候过这般娇弱的小生灵? 不是桑叶洗得不够干净,就是觉得蚕室不够温暖,差点用灵力把蚕宝宝给烤熟了。 缫丝更是个精细活。 云织指诀能引动风云,操控灵力如臂使指,但对那纤细脆弱的蚕丝,却有些无处下手。 不是火候过了丝线发黄,就是抽丝时力道不均断了线头。 她也不气馁,沉下心,收敛所有灵力,只凭一双素手,在氤氲的水汽与绵长的丝线间反复练习。 陈江则依旧每日上山放牛、砍柴、挖些草药,偶尔去镇上售卖,换回些米粮油盐。 家里本没有田地,但结婚时颇有家资的大方地赵叔赠了他一亩,他侍弄得精心,田里的麦苗长得齐整。 一直在练吐纳术的缘故,他的身体日渐结实,皮肤被阳光镀上一层健康的浅褐,站在田埂上,倒是也有了几分沉稳庄稼汉的模样。 回家时,常看到云织坐在院中,就着天光,仔细擦拭桑叶,或低头观察竹匾里沙沙进食的蚕群。 夕阳余晖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那画面美好又静谧。 “娘子辛苦。” 他时常这般笑着说,递上一碗清水。 云织便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唇角弯起:“不辛苦,很有意思。” 她是真的觉得挺有趣的。看着生命从卵到虫,吐丝成茧,其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玄之又玄的道理。 就连原本陷入瓶颈许久的修为,竟然也跟着松动起来。 “夫君,等这些蚕宝宝吐丝,我便给你织件衣裳。” 云织信誓旦旦地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