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上,沈万霖探手就把沈嘉豪手里的水果袋抢了过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爸,你这是做什么?”沈嘉豪懵了,眼睁睁看着袋子易主,满眼都是问号。 “这是陈叔特意给我的。” “给你的?” 沈万霖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捏上了袋口的封绳,力道大得像是怕被人抢回去。 “还不是看在你爸我的面子上。就你这毛头小子,人家陈老弟犯得着专门给你送东西?” “这两天正是耙耙柑上市的季节,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沈嘉豪瞅着他爸那副宝贝得不行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爸,你也太夸张了吧?C省就是产地,外面街上十块三斤、十块四斤的多的是,犯得着把这个当成宝贝疙瘩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沈万霖斜睨着儿子,撇了撇嘴,语气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人家陈老弟是什么身份?有必要专门给你送点外面随处能买到的耙耙柑吗?我从他那儿拿的东西你没吃?” “哪次你不是吃的比猪还多!那些东西,你在外面花钱能买到吗?就算你砸锅卖铁花大价钱,也买不到!” 看着沈嘉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沈万霖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起手里的耙耙柑。 他小心翼翼地挑了一个,个头匀称得像是量过,外皮光滑,橙黄透亮,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指尖轻轻剥开薄薄的果皮,清甜的橘子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填满了整个车内空间。 那味道比顶级的车载香水还要好闻,清新又浓郁,连带着车厢里原本的沉闷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沈万霖捏起一瓣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饱满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甜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果酸,清爽不腻,恰到好处。 那股浓郁的果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恍惚间,他仿佛真的漫步在一望无际的耙耙柑果园里,坐在挂满沉甸甸果实的树下,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连风里都裹着甜甜的香气。 “嘶——”沈万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这味道,绝了!” 他又塞了一瓣进嘴里,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对沈嘉豪说:“小子,看到没?这就是差距!” “外面那些耙耙柑跟这个比,简直就是白开水兑糖水,差远了!陈老弟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凡品!” 沈嘉豪早就被那股诱人的香气勾得馋虫大动,见父亲这副模样,更是按捺不住,连忙伸手去抢袋子。 “爸,给我尝尝!快给我尝尝!” “急什么!”沈万霖把袋子紧紧护在怀里,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挑了个最大的剥好,递了一半给儿子。 “慢点吃,别噎着。” “记住,以后跟你陈叔处好关系,有你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 沈嘉豪接过耙耙柑,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嘴里塞满了果肉,只能发出“唔唔”的模糊赞叹声,那副满足的样子,跟刚才的不屑一顾判若两人。 父子俩你一瓣我一瓣,吃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就把那袋耙耙柑吃了大半。 沈万霖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果香。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嘉豪,记住爸爸的话,以后一定要跟你陈叔好好处,绝对不能得罪他。他背后,可能是国家!” “知道了,爸。”沈嘉豪嘴里还嚼着果肉,含混不清地应着,手又伸了过去,“再给我吃个耙耙柑。” “吃什么吃!”沈万霖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你是猪吗?这么能吃。剩下的你别想了,都是你妈的。” …… 另一边,陈晨躺在沙发上,和季云丽双排了两盘游戏,刚结束,就收到了黎少青的组队邀请。 他拍了拍脑门,好像忘记了什么事,算了不想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