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是,只要跨进红线一步。” “叫入侵私人领地,叫威胁公司财产安全。” “在这条线里面打,往死里打,叫正当防卫。” 雷蛇握着防暴叉,愣住。 混了十年江湖,只知拳头硬有理。 没人告诉他,打架还需要画线,像做数学题一样计算坐标。 “林总,这……” “这就是文明人的规矩。” 林彻指了指头顶监控。 “暴力是最后手段,法律是暴力的包装纸。” “我要教你们的不是怎么打架,是怎么合法把人废了,警察还要发锦旗。” ....... 凌晨两点。 几辆金杯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工厂围墙外。 赵四海急了。 白天的丢面子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迫切需要找回场子,或者至少让这个新来的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几个蒙着面的混混翻墙而入,手里的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哗啦——!” 传达室的玻璃被一块砖头砸得粉碎。 碎裂的玻璃渣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像钻石一样四处飞溅,散落一地。 这是信号。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工人,也不是拿着砍刀对砍的流氓。 是一团巨大的、白色的雾气。 “嗤——!!!” 埋伏在门后的雷蛇等人,同时扣动了手中的干粉灭火器。 几道强劲的白色干粉云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那几个刚落地的混混。 视线被遮蔽,呼吸道被粉尘堵塞。 咳嗽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不对称战争。 在混混们捂着眼睛乱挥砍刀的时候,几把防暴钢叉精准地捅了过来,卡住了他们的脖子和腰部,狠狠按在墙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格斗。 只有流水线般的压制。 雷蛇骑在一个混混身上,熟练地掏出一根工业塑料扎带。 “咔滋——” 扎带勒进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收紧声,把混混的大拇指反剪在背后。 这东西比手铐更紧,越挣扎越痛。 “操!有种单挑啊!” 底下的混混还在叫嚣,“拿灭火器喷人算什么本事?” 雷蛇冷漠地收紧了第二根扎带。 他看了一眼头顶闪烁的监控,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红线。 “单挑?那是流氓干的事。” 雷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粉,“我们是安保,这是防暴演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