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褚问之不爱她,这里从未有过一分的温暖是属于她的。 先祖圣人说得对。 只有父母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还好,她醒悟的不算太迟,父亲还在。 昨日中秋,家人团聚,褚老夫人便免了众人的请安。 秦绾记挂着今日回去探望父亲之事,又彻夜难眠,就早早起了身,带着蝉幽出门往长公主府方向去了。 长公主府与宁远侯府相距有些远,好在今日大街上并无往日热闹,马车行驶约一个时辰就到了长公主府。 “郡主,到了。” 车夫放下踏凳,蝉幽掀开帘子先下了马车。 假寐休憩的秦绾睁开双眼,只迷茫一会,便出了马车。 长公主府的小厮见秦绾归来,忙上前招呼道:“郡主,回来了。” “阿爹起没?” 小厮恭敬应道:“老管家方才迎了刘院判进去已有一会,郡主可前去看看。” “嗯。” 秦绾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麻木的心脏似被针扎了一下,微微刺痛。 父亲自母亲去世之后,身子一直不太好,时常犯咳症,必得要用珍贵的丹朱草为主料入药才能缓解症状。 丹朱草金贵,药性好的丹朱草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 如今唯有褚家草药园廖大师专门精心培育的朱丹草,用在父亲身上才能见效。 褚家对廖大师有恩,且廖大师忠于褚家,钱财帛锦皆请不动他。 她虽已决心和离,但若是立即和离,褚家定然不会再供她丹朱草。 如今她只剩下父亲唯一的血脉至亲,不能如往日那般任性胡闹,拿父亲的性命做赌注。 更重要的是…… “嘶……” 心不在焉的秦绾,低头垂眸行走着,突地发出一声低呼。 “郡主。” 贴身跟随的蝉幽正欲伸手拉住秦绾时,秦绾已经撞跌入到前面那道颀长的身子里。 “督主。” 蝉幽硬着头皮匆匆行礼,垂首上前忙将秦绾轻轻地拉拽出来。 秦绾摸了摸隐隐发疼的额头,眼眸迷蒙抬头望向来人。 “谢长离?” “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