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呼呼吃下几口山海羹,甘甜鲜美,落入腹中,瞬间仿若幸福溢满胸间。 没有褚问之的日子,连空气都是新鲜的,真好。 “蝉幽梳妆。” 用完午膳,秦绾看过父亲之后,回来翻看一下医书练习针灸,才唤了蝉幽进来。 “郡主要去何处?” 蝉幽例行问道。 “进宫。” …… 穿过长长的宫道,走到御书房门口,她们候着等陛下传唤。 大景国当今陛下景瑞帝,是她母亲长宁长公主一母同胞的弟弟,少时他们母妃早逝,姐弟二人便一直相依为命。 后,她母亲长宁长公主又用秦家钱财助景瑞帝稳住前朝,助边关战事,免费给百姓施粥施药。 母亲过世后,她与这位血脉相连的皇帝舅舅关系不如从前,淡漠了许多。 但她还是希望景瑞帝看在母亲,以及秦家助他登上至尊之位的情分上,能够允她与褚问之和离。 但是…… 秦绾进御书房表明来意不到片刻,便又出来,跪在门口。 “郡主,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蝉幽抬眼看一眼天色,低声劝道。 当年郡主一跪求赐婚圣旨,如今想要和离,只是跪又何以能全了和离之愿。 秦绾脸色难看至极。 褚家兄弟已不似当年,一位侯爷,一位将军,手握兵权,又是陛下良臣子才将。 而她的母亲早已去世两年,姐弟情谊再深,也抵不过岁月磋磨人不在。 更何况,眼前这位是大景国的帝王。 和离之事不足为道。 这样的结果她早已预知,这一跪,她不为别的,总归要让陛下知道她的决心。 眼看就要到宫门落钥的时间,御书房走出一人,缓缓走近秦绾。 “陛下命臣送郡主归府。” 秦绾垂头盯着地上那双靴子,抬起头看向来人。 谢长离。 昏黄落日之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往日凌厉的侧脸,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些许柔和。 不知是跪得有些久,亦或是黄昏晃眼,秦绾起身时,眼前发黑,身子禁不住晃了几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脑袋依旧有些发沉,她稳了稳双脚,凝视着那只紧拽着她手腕的大掌。 一丝丝温热从手腕处传来,秦绾瞳孔微缩,身子微颤,心底那抹惧意蠢蠢欲动,下意识要收回手,却挣脱不开。 “我已好多,多谢谢督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