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话间,眼泪在她眼眶中来回打转,显得那样娇弱可人,令人忍不住心疼。 “嫂嫂是生我的气,我改回本姓,原本不该回来的,但我只想与二哥哥过个中秋……” 褚问之看着纤弱的陶清月,心一下子便软柔下来。 “别胡思乱想,你之前是褚家小姐,往后亦是。” “我想去看看嫂嫂,只要嫂嫂原谅我,肯搬回主院,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二哥哥。” 陶清月搅着衣角,眼里尽是柔弱,垂眸之余眸子却又染上一抹阴霾。 秦绾搬出主院,提出和离,是她不曾预料到的。 今日若是让二哥哥把人哄回来圆房,再生个孩子,往后二哥哥就不会完全属于她。 她在侯府生活多年,非常清楚二哥哥的性子,少年意气又犟,却又怜惜她。 同时,她也将秦绾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秦绾向来对二哥哥死心塌地,只要二哥哥说句好话,她立刻回头,稳坐二哥哥嫡妻之位。 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 “说什么胡话,你不缠着自家哥哥,还能去哪儿。” 褚问之怜惜地摸了摸陶清月的头,心中满是怜爱。 “二哥哥,我与你一道进去,给嫂嫂道歉吧。” 褚问之见她已走到这里,进去也无妨。 “好,那你与二哥哥一道进去。” “莫哭了。” …… 秦绾昨日受惊,又在御书房门口跪了那么久,半夜发起高热,陷入昏睡中,不知何年月。 蝉幽将大夫送至玉兰院大门口时,就遇见褚问之搀扶着陶清月进来。 她冷冷地撇了一眼两人,转身小跑着回到偏院。 “郡主好点没?” 蝉幽进屋立刻就给秦绾掖了掖被角。 “好多了。” 秦绾没想到,谢长离竟然让昨日医馆的大夫前来为她诊脉施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