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就连挨了秦绾一巴掌的褚问之,也怔住在原地。 等他逐渐反应过来,是秦绾对他动手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秦绾,够了!” 陶清月眼眶泪水又打起了转,低声责备秦绾:“嫂嫂,你怎可对二哥哥动手。” 瞧见褚问之脸上那鲜红的掌印,陶清月心疼至极。 “褚问之,我从不欠你的,这一巴掌怎够!” 眼看着褚问之的巴掌就要落下来时,秦绾一个转身,坐回到小榻上。 褚问之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陶清月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如同一只受惊的雀儿,泪眼涟涟。 “嫂嫂,你别怪二哥哥,他不是有意说这样的话,他只是心疼我,你别怪他。” 当年长宁长公主让药之事,府里上下皆知,唯独褚问之蒙在鼓里。 说着,陶清月双膝跪磕头,好似要将地上磕出一个洞来。 “都是我的错……” 蝉幽冷冷地看着,在心中暗自数着:“一,二……” “三”还未落下,只听得陶清月嚎一嗓子“二哥哥”,便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蝉幽无语,翻个白眼。 又是这一招,咋不晕死她! “清月!” 褚问之心口一滞,下意识地抱起陶清月。 “秦绾!我以前只是以为你性子刁蛮些,从没发现你心肠如此歹毒!” 这么多年,他纵容她,接受她,本以为她会规规矩矩做褚二夫人,往后会帮他打理好后宅。 如今看来,倒是他对秦绾期望太高了些。 想到这里,他刚毅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滚出去!”秦绾已全然没了耐性。 褚问之胸口发闷,看了一眼秦绾,抱着陶清月,直接出了院子。 一波疼痛又席卷而来,秦绾捂住肚腹,躺下。 “蝉幽,我想好好睡一觉,别让人来打扰我。” 旋即似乎又想到什么,她低声吩咐蝉幽:“我想冬姐了。” 冬姐是母亲留给她的护卫。 母亲走后,她给冬姐放了两年自由。 昨日听父亲说,她回京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