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知黎单手撑着头,看着他:“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那你手在干什么。” 江羡舟低头看了眼自己放在毯子上的手。 已经攥得骨节发白了。 沈知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指尖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 “你头发还有点湿。” 江羡舟的身体彻底僵住。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丝,用指腹擦过他的额头。 那点温度,像火,直接燎到了心尖。 “没彻底擦干就出来了?”沈知黎皱眉,“会感冒的。” 说完,她坐起身,从他身上跨了过去,然后去梳妆台上拿起吹风机。 “过来。” 江羡舟看着她,没动。 “我……” “让你过来就过来,磨蹭什么?” 江羡舟这才站了起来,挪到她面前。 沈知黎打开吹风机,手指穿过他的黑发。 温热的风吹在头皮上,她的指尖在发丝间穿梭,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耳朵。 江羡舟垂着眼,手指依旧攥得死紧。 他能看见她认真的侧脸,还有她泛着红意的唇。 “你头发挺软的。”沈知黎随口说了一句。 江羡舟的声音沉哑:“嗯。” 他以为沈知黎只是在没话找话,却没想到对方心里已经开始神游天外了。 沈知黎捏着他的发丝,在心里叹了口气。 现在的江羡舟还不知道,未来的他,只因自己说了一句“老公头发长一点好像更帅了”,就真的蓄起了中长发。 那个时候的他,会将微卷的发丝松松扎于脑后,完全展露那张令人过目难忘的俊朗面庞。 沈知黎还会特意勾出几缕发丝,让它们散落在他的右额前。 每当他身着笔挺西装出门,那副慵懒又矜贵的气质,总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而一回家,他便开始拉着她一顿凿。 凿完客厅凿卫生间,凿完卫生间凿厨房。 就连家里请的保姆都不能过夜,到点就被他赶下班。 就为了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