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苍老、干涩的声音响起:“平衡是谎言,都是谎言。” 张珊呼吸一滞。 那声音继续道,带着岁月沉淀下的疲惫:“我衡量了七十年,从未真正平衡过。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告诉我。” “他们在我身上放过心脏,眼球,甚至是婴儿的手指。左边放什么,右边就必须放什么。这是规则!” 天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降低。好像突然陷入混乱的自语:“规则是死的,我是活的……你想要平衡?我可以帮你。只要给我一对相同的东西,完全相同的... “不,没有,世上就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没有两个相同的人...根本没有两件相同的物品...没有,都没有...” “平衡永远不可能平衡,除非…除.....”天平的声音说着突然就中断了,像是陷入泥沼的困兽,在困惑中挣扎着喘息。 张珊眉头紧蹙。这天平的意识好像已经混乱了。但它的话也透露出一些信息,它曾被用于称量人体器官或者更可怕的东西。而且,它认为真正的平衡需要完全相同的物品。 然而,世间从无绝对相同的物品。那么,这场游戏的还有生路吗?” “游戏开始。”中间的金色面具人宣告,沙漏再次倒转,细沙开始无声流泻。 “你可以在大厅中任意走动选择,但不得离开此间。时限,三分钟。” 张珊深吸一口气,开始环顾大厅。烛台、酒杯、地毯、壁画、家具、饰物、静立的假人、宾客身上的佩饰…目之所及,物品何止千百。 但哪一件,能与对方空托盘等价? 张珊迈开脚步,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猪面具的人群向两侧分开,无数道目光黏在她身上,混杂着审视、好奇和恶意的...期待。 夏洛克紧紧盯着张珊。他看到她的目光在某些物品上停留,一个银质烛台,一杯未喝完的红酒,墙上的一幅小型油画,一个侍者托盘中空着的玻璃杯。她在找什么?分析什么? 时间过去一分钟。 张珊忽然停下。她的视线定在大厅侧面一座装饰架上。那里陈列着数件工艺品,有水晶球,象牙雕,一个嵌有宝石的鼻烟壶,以及一枚金色的徽章。 那徽章的样式,与金色面具人胸前所佩的,几乎一模一样。 张珊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死鸟徽章? 但很快,张珊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她拿走那枚徽章,徽章的价值难以界定,是黄金本身的价值?是雕工的价值?还是其象征的身份与权柄的价值?天平所认可的等价,会包含这种虚无缥缈的意义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