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洛克稍作停顿,继续道:“外围成员,那些戴着猪面具者,覆盖金融、法律、时尚界的中高层,以及像沃尔顿家族这样急于巩固或提升地位的新兴资本。托马斯·沃尔顿本人可能尚未正式进入核心视线,但他的女儿被作为潜在引导对象和测试品推了进去。” “什么模式?”麦考夫的问题简洁直接。 “以年度圣宴为核心枢纽。确认并量化成员的奉献额度。这不仅指金钱,我听到他交流,包括情报、商业机会、人脉,乃至通过他们那套扭曲生命力仪式,实质是极端的利益捆绑与心理控制。” “之后进行洗礼或内部晋升。这一过程通常伴随着重大把柄的上交,或实质性参与犯罪,确保进去的人无法回头。他们会通过类似今晚的测试或审判,处理内部纠纷,清除障碍,或评估吸纳有价值的变量。”夏洛克看了麦考夫一眼,意有所指,“比如,一个好奇心过盛的咨询侦探。” “至于那个被取血的人,是祭品链条的一环。来源很可能是债务、胁迫或有针对性的诱拐。这类祭品,是他们维系那套扭曲仪式逻辑的必需品,也是操控高级成员的隐形手段之一。” 麦考夫沉默了片刻:“一个披着神秘主义外衣的犯罪生态系统。摧毁需要犯罪活动证据。” 夏洛克向后背靠了靠,姿态却并未放松,摇了摇头:“那需要时间进行验证和深入追踪,但切入点已经存在。他们涉及的绝不仅仅是非法集会或心理胁迫。商业欺诈、内幕交易、洗钱、乃至与某些人口失踪案的联系,都极有可能。" “你需要处理这个了,麦考夫。”夏洛克稍微停顿后说道。 “我会评估。”麦考夫的回答很官方,但夏洛克知道,他已将此事纳入职责范围。 客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张珊捧着那杯热度渐失的水,听着夏洛克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冰冷地剖析着。 仪式、奉献、祭品、操控、债务陷阱、人身胁迫、这些词像一块块沉重的冰块,接连投入她心里,张珊有种发冷的不适感和疏离感。这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的话语体系,让张珊更加意识到自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于是,在夏洛克话音落下的间隙,张珊轻轻放下了杯子,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里面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她没有看向那两兄弟中的任何一人,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麦考夫的目光平静地追随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随后才缓缓收回,重新落在对面的弟弟身上。 “夏洛克,”麦考夫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沉静,更加直接:你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基于不完整情报的评估和个人判断偏移所导致的错误。” 夏洛克抬起眼看向他,灰色的眼眸里映着火光,没有立刻反驳。 “这让你低估了两个风险:“沃尔顿小姐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陷阱或诱饵,她的不稳定性会将不可控危险直接引向你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