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贺酌无声看他。 他垂下头,声音压抑,满是痛苦和深深地无力:“老贺,我这辈子,再也开不了车了。” 他手上的伤也很严重,神经受损,即使伤口痊愈,也成了永久性残疾。 别说赛车,就连日常的开车,他都做不到了。 “医生说了,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和做复健,会有希望的。” “但还是无法参加比赛。”他笑容苦涩,“如果无法比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贺酌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冷沉,一字一句地警告:“裴赞,你敢死一个试试?” “我告诉你,没有谁会对你的人生负责,只有你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放弃了,就更别指望别人能救你!” 裴赞看着他。 他双眼猩红,眼里都是惊慌和恐惧,攥着他衣襟的手都带着轻颤。 裴赞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反应。 “想想伯父伯母,还有陶婕,他们一直在等你康复,”贺酌松开手,抚平他衣襟的褶皱,“裴赞,算我求你,别有这种想法,行吗?” 男人低声恳求,隐忍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卑微。 他第一次看到贺酌这么卑微地求人。 一向恣意洒脱的天之骄子,却因为他的生死,开始卑微地求他。 裴赞能深深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害怕。 贺酌真的害怕他会想不开,因此失去他。 裴赞沉默了半响,才出声:“老贺,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贺酌一怔,抬头看向他。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读懂对方的想法。 贺酌在房间陪了裴赞很久,直到太阳落山,房门才被打开。 大家看到他出来,立马围上来关心询问:“酌哥,赞哥没事了吧?” “没事了。”贺酌叮嘱陶婕,“你最近多注意他的情绪,一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 “都回去吧。” 贺酌转身离开。 贺酌负责开车送江幼希回去。 车子启动离开。 车子平缓行驶,一路男人都一言不发。 江幼希时不时观察他的表情,可男人神色平静,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车子到达她小区楼下。 “有话直说,不用一直偷看我。” 江幼希一愣,尴尬地收回视线。 贺酌转眸看向她,却只看到那颗圆圆的脑袋。 他轻笑,掌心罩住她脑袋,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嗯?” 江幼希冲他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江幼希,你在偷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关注你。” 江幼希挠挠太阳穴,只一个劲的傻笑。 “说吧,想问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陶婕学姐男朋友的事。”江幼希担心他听不懂,又加了一句,“就是你的好兄弟,裴赞。” “裴赞是我带进赛车圈的,他赛车很有天赋,是难得的赛车奇才,可是去年,因为我跟别人的恩怨,导致他比赛时被人做了手脚,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跟你有恩怨的人是李队他们吗?” “嗯。”贺酌点头,“老裴的情况很严重,当时住了大半个月iCU,现在虽然恢复出院,可他的手臂损伤严重,医生诊断,他手臂神经处于永久性损伤,大概率这辈子都参加不了比赛了。” 专业的赛车比赛对赛车手体检极其严格,以裴赞目前的情况,伤势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也只能达到可以日常开车,还远远达不到比赛要求。 江幼希理解他们的心情。 第(2/3)页